微张，轻轻息着，简直就是邀请。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跟从前一样。”

跟着他。

恐怕陆长郁自己都不知，他现在看着别人的神有多么勾人，矜持地远远站着，目光却总是在男人的脖颈、的肤上徘徊，一旦被发现就立刻撇过，故作冷漠。

楚杭听见他的嘟囔，脸一变，问：“你们…咳，我们从前是怎么相的？”

“这么迎我？”

大约是第三天夜，陆长郁尚在睡梦中。

“化的状态不错。”

陆长郁从前就很漂亮，被鲜血滋后，更添了一分病弱妖异的魅惑，远比邓温文想象中的更加惊艳。

陆长郁下意识抱住来人的腰，脸颊在他膛上蹭了蹭。

他笑得很好看，楚杭以为他是在回忆过往才笑得这么开心，顿时脸更难看了。

他认真地看着那张脸，苍白、病弱，已经吃过人血，彻底化成丧尸。

最重要的是，陆长郁那次选他，是为了他，还是为了重生前的“楚杭”？

那片的膛因为这低沉的嗓音，微微振动，是陆长郁很熟悉的声音。

眸都弯成月牙。

他诧异地仰起，对上一双明亮的黄瞳。

冷漠的凤眸微微泛红，底是不自知的渴求。

陆长郁想起他还不知内另一个自己的存在，抿着轻笑。

边的人起离开，是楚杭去守夜了。但没过一会儿就又回来了，柔的床铺被压得下陷，冰凉的手臂伸和的被窝里。

距离最终目的越来越近了，这意味着陆长郁的戏份也即将结束，他的结局是被推丧尸群中被一撕碎。

“跟着我什么？”

“老师找了你好久。”邓温文低低叹息，宽大的手掌抚上他的脸颊，“许久不见，小郁愈发漂亮了。”

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现在应该还没到守夜结束的时间吧？而且这个手也不对劲，肌又冷又。

他们有没有亲过，有没有抱过，有没有……

邓温文捧起他的脸颊，掌心是一片绵，温有弹，一也没有腐烂的迹象。

“邓老师？你怎么在这里……”

勾得多少人为他神魂颠倒。

他环着这人的腰，手掌到的是大理石一样冰冷、刻的腹肌。

“我们正好顺路。”楚杭厚着脸跟在他后，小跟班似的。

不知会不会很疼？陆长郁百无聊赖地想着。

在昏暗的帐篷里发着幽幽的光，如同潜伏在黑暗森林里的野兽，眸里浸着危险的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