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人走了很远的路，沿着来路往回走去。

白染转看他。

“…………”

……

白染好奇：“你这是什么想法？”

现在想来好像是有缺德。

秦离问：“人界这个情况，你打算怎么办？往这里扔·弹的话，外面的结界怕是撑不住。”

白染一瞬间有些无力。

秦离笑：“那么大个东西丢了，谁也没脸大肆宣扬，不会引起国际争端，放心。”

秦离挑挑眉，果然想到一块去了。

秦离等了半晌没听到声音，有些不放心的拽了拽白染的衣襟，顺着衣襟摸过去，发现白染还在他前面，这才松了气，“我还以为你又把衣服挂在哪人走了。”

“嗯，解决了。”秦离：“界没有人界这么多限制和顾虑，未三来人界借了东西扔乌索嘴里，事情就解决了。”

“借的什么？”

许久之后，白染问：“界刚才了什么麻烦？”

白染走的很慢，并不算明亮的手电照着通，看着两边是嶙峋的石和为数不少的森森白骨不说话。

白染脚步一顿，转：“解决了？”

一路上秦离牵着白染的衣襟，在他后不不慢的走，前一片黑暗，却走了闲信步的觉。

“以前又不是没发生过。”秦离咕哝一句，“当年是谁用稻草人糊我来着。”

“你控制的住么。”白染问。

当年他在人界的时候，秦离化成一条小蛇在他门前装尸，他给秦离治好了伤，而后借着秦离睛不好，扎了个稻草人糊着，连夜带着潘达离开。

他们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的走了许久，没有人说话，却好像又什么都不用说。

秦离答的不甚在意：“不知哪个国家的·弹。”

好像永远都是这个样，明明是最熟悉的两个人，却总是有各各样的理由在心里藏下事情，在仙界时候就是，到了界还是，就像在他们两人之间萦绕徘徊的咒，在漫长的岁月里一一的研磨，时间一年一年过去，再的情也被这把钝刀磨断了。

白染没说话，看起来一也不像放心。

就在他以为秦离不会再说什么了时候，就听秦离又低又缓的声音响起：“……我现在告诉你，你还想听吗？”

片刻后，白染面无表情：“还打算还吗？”

“所以是什么想法？”秦离：“看看是不是和我想到一块去了。”

白染咙一堵。

“哦，这个。”秦离不甚在意的答：“也现了一只乌索。”

白染理亏，转过去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