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中时候钟檠见得最多的也是女装时候的自己，等对方知他是个男生，那也已经是最后一次见面了。或许刚才钟檠只是觉得他熟而已。

他的网店刚开一年，订单还不算太多，一个人也还忙得过来。店里主要卖的是日常款式的旗袍，也可以私人订制，订制的话禹灵会据客人需要自己设计制作。

家城离老城区有远，占地面积也大，禹灵的店是偏复古的风格，他直接到五楼的分区，准备买一张实木的矮桌，再两把椅。

等把明天要带的东西全都收拾完，禹灵想起来店里还缺一能和装修搭的桌椅，网上买寄过来还要时间，他在手机上搜到了本地的家城，想着明天先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能找到的话就直接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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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他蹲下，慢慢抚摸着顺的面料和丝线的纹路，心里有一隐秘的、羞耻的渴望，如汹涌盛大的波涛被压在地底。他已经好几年没有穿过女孩的衣服了，因为那是不对的，会给自己和别人都带来麻烦。

禹灵很快认了人，是钟檠——即便过去五年，眉目间也还是那副洒脱不驯的神情，只有形和中时候比长开许多。

虽然生意还不算太好，但也有忠实客，日常的吃住用不是问题，还能额外存钱下来。禹灵已经很知足了。

纹，是他自己设计的一件能用作日常穿着的改良式旗袍。

上午先把前一天网店上的订单全打包发，午饭随便填了一下肚，禹灵就把整理好的东西全都搬到了前段时间买的二手车上，准备去一趟家城，买好桌后再去店里。

旗袍很，禹灵一直都这样觉得。

禹灵将裙上的褶皱抚平，封好箱，脸上是看不什么情绪的平静——又好像是一戳就破的、脆弱的表象。

逛了几圈，禹灵定下一价格适中的现货，下午就能送到店里。付钱的时候突然有奇异的被注视的觉，他试探地转，乎意料地对上一视线，对方在十几米外的另一家店里，倚着一座大的红木屏风，见他望过来似乎忍不住上前了一步，又莫名停下，只不眨地看着他。

禹灵收回视线，当作没看到，仍旧平静地付钱，约好送货的时间地址后走家城，上车开去店里。一直到打开店门，也没有再发生其他的事，他才轻轻地松了气。

他没有再穿女装，却还是选择了和女装有关的工作。投到自己喜的事业中去，或许能减缓一些“错误”的渴求吧。

把第二天所有要的事情、要拿的东西都安排好后，他才放松下来，窝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