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之前那么合，主要就是因为黑龙想要拖延时间，寻找逃生的路，它被改造后的大脑能够行自我分裂，分一片携带着灵魂碎片的副脑，这副脑可以自我成长，在本毁灭之后再次重生为完整的‘死烟格兰’。

在远超于死亡之上，灵魂湮灭的威胁下，格兰的态度的确端正了不少，它积极合战士的审讯，脆利落的说了许多信息。

“……你，你居然能吃掉我的灵魂？！”

“渊转生……却只限于大脑。”

看着那团仿佛渊蠕虫构成的恶心大脑，乔修亚微微眯起睛：“我开始有怀疑，你究竟是格兰，还是窃据了格兰的渊恶。”

“我的同伴名为亡龙曼达加尔，它的名字，老一辈的远南人应该很熟悉。”

说到这里，格兰的语气传来一丝疑惑：“饥荒邪神，那是什么？某位渊领主的名字吗？”

“我不知。”黑龙神传讯的速度非常迅捷，仿佛害怕战士误会：“我是中途加的，任务就是合我的同伴，所有计划由它一人掌握，而它派遣我和其他海兽前来阻挡你们靠近大漩涡时也没有说为什么。”

这次，黑龙是真的恐惧了。

乔修亚并不在意黑龙的态度，他只是警告：“不然下次，就不止这么一。”

听语气，它的确不知饥荒邪神究竟是什么。

就算是格兰也不能保证，它的灵魂在被这力量吞噬后，是否还能重生。

这

黑龙的神波动虚弱了不少，但传递信息的速度却比之前快上三分：“曼达加尔是我为数不多的友人，它曾经差死在远南的一名圣剑使手中，是我为它举行了‘镇魂仪式’，将它快要消散的灵魂固定在已经死亡的躯上……不过在几十年前，它逐渐消失在同族的视野中，就连我也不怎么联系了。”

蕴着它一丝灵魂小蠕虫被发现，那么它逃生的唯一可能也就消失了，但最重要的并不是这个，黑龙震惊的发现，自己那一丝灵魂碎片并没有回归本，而是彻底的消失，被那个战士斗气中的诡异力量吞没。

作为一名施法者，格兰的神世界简直就是不可摧，别说是乔修亚这个半吊，就算是真正的渊恶前来行各折磨，也未必能撬开它的，再加上黑龙之前的一些布置，哪怕是灵魂被彻底毁灭，也有一丝重生的希望。

“说吧。”战士没有太过在意这件事，他居临下的对着这团诡异的生质：“你为什么会来阿诺斯之渊？一极意级，能力对战争极其有效的黑龙领主，居然不去围攻圣山，反倒是跑来阻拦教会的探索队。”

仿佛能够轻易的分辨对方话中的真假，乔修亚连犹豫都没有，便继续发问：“你的同伴是谁，为什么这次攻的海兽中，混有饥荒邪神的眷族？”

“……因为长老会的命令，我的能力擅长大范围压制，却是无差别攻击，容易误伤友军，而且七神教会清除负能量是本职工作，我被克制的很严重。”

“什么计划？为何阻挡我们前去中央大漩涡？”

话未说完，他又伸手一，笔直的斗气束直接没黑龙颅腔，这斗气破开几层混合着隐，气息遮蔽，存在弱化等法术的屏障，将一只人大小，正在偷偷摸摸朝着骨蠕动的脑形蠕虫定在原地，黑红的斗气化作火焰，将其彻底烧成灰烬。

“是吗。”

黑龙这次学乖了，它一一回答战士的问题，事无细：“阿诺斯之渊事关长老会的计划，我被派来合另一黑龙看守它。”

隐约之间，杀意波动蔓延，这小型蠕虫中的一片灵魂碎片被吞噬，黑龙的神再次溃散，而颅腔中那团大的脑形蠕虫也开始疯狂的痉挛蜷缩，战士冷看着这一切，许久之后，格兰才慢慢恢复过来。

“我说过，不要废话，态度端正。”

至连自己的大脑都没有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