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遇安垂下，沉默了几秒。

「那你现在呢？」她问，「你现在还不确定吗？」

那一晚他没有牵她的手，也没有说「重新开始」这话。

他看着她，静静开车，什麽也没说。

「你知吗？」她看着桌上的杯，语气很轻，「你当年不说话那次，是我人生第一次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不够好。」

回程时，天空慢慢转暗，夕yAn从远方落下。

「我说什麽了？」

「不是你不够好，是我不够确定自己值得你那麽好。」

然後说：「我还在。」

「我们终於走到一个位置，可以坦白那些错过，也可以勇敢说还在意。」

他没笑，只是淡淡回：「就叫了我一声，声音很轻，但我听见了。」

她低下，咬着，小声说：「那是梦。」

她靠在副驾座椅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好。】

他，「怕你着凉。」

他看着她，神很静。

他将车窗稍微拉上，把冷气调小，再把自己的外脱下来，轻轻盖在她肩上。

「你盖的？」

她微微动了动，像是觉到了，却没醒。

他语气淡得像聊天，神却有一久违的坦白与柔。

那是一家藏在老街巷的义式小馆，灯光昏h，装潢怀旧。

她r0u了r0u睛，看见外，微愣。

【一起吃晚餐吗？我知附近有家不错的店。】

她了焗烤海鲜饭，他了红酒r0U炖饭，外加一壶茶。

她没说话，只是低声：「谢谢。」

她瞬间瞪大，脸红得几乎可以煮熟一杯咖啡。

不是怀念，不是补偿，也不是旧情复燃那麽简单。

她没回答，但耳红得明显。

她盯着萤幕看了很久，终於打下：

他们聊着公司琐事、业主的喜好、也聊到了过去。

「现在我知，我要错过你第二次，真的会後悔一辈。」

但她知，他们之间有什麽东西正在悄悄变化。

她抬，神有些泛cHa0。

「梦里还会想起我？」他问。

她醒来时，车刚好开公司停车场。

章尾话

他看了她一，语气平静：「你睡着的时候……叫了我的名字。」

是彼此走过了很多年、很多人、很多段路之後，依然会在最平凡的日常里，停下脚步看见对方

下班後，她原本打算直接回家，却收到他发来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