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儿才九岁,某天跌入湖里便溺Si了???我当时并不在湖里???」翠说这话时充满了悔恨,好像恨不得自己当时在现场,可以及时营救这个可怜的小nV孩,「他对nV儿眷恋不舍,相信nV儿的魂魄还在此,便一直来这里跟nV儿说话???他是个好父亲,从他对nV儿的话中,我能听得出来???他的nV儿生前没有遗憾,他的父亲尽心尽力的去Ai他,他只遗憾为什麽nV儿这麽早就离他而去???他跟其他人不一样,他是那麽珍惜Si去的nV儿,对失去她由衷的痛心,而不是等她Si後才重视她的价值???这点深深感动着我???人类的情感真是复杂啊!为什麽可以Ai一个人更胜过Ai自己呢?听起来既愚蠢又令人着迷???我很敬重他,因为他不同於别人,是个无私的父亲。
他每天都来,某天,他听见我在此唱歌,他说喜欢听我唱歌,说我的歌声有抚慰人心的效果,能稍稍安慰他的丧nV之痛???我很高兴我的歌声能帮的上他,他也常说着想见我???於是我决定跟他见面。当我出现在他面前时,却发现???他看不见我!我不明白,他既然都能听见我的歌声了,为什麽看不见我?连我说话他也听不见。只有当我唱歌,才能传入他的耳里???」nV子声音越说越低,能明显感受到她的失落,「後来我才听他说,他猜他nV儿之所以会跌入湖里,可能是想抓萤火虫???他的nV儿一直很喜欢萤火虫,溺Si的前几天,他们俩在这座湖周围发现好多萤火虫,他的nV儿会在一旁追着萤火虫跑,他想,nV儿可能是之後又在这附近发现萤火虫,一路追赶,才会不知不觉掉入湖里溺Si的???」
「萤火虫?我好像有看到你???」小穗回想曾见过翠的手指在河里放出点点微光。
「这是我用妖力变的,」翠伸出手指,「不是真的萤火虫。乍看之下很像,但只是些光点而已,姑且称之为流萤吧!我放这些,只是想哀悼他nV儿,把这些送给她。」
「真是用心良苦啊,」善郎感叹,「你做这些,他知道吗?」
翠摇头,「他看不见。不过没关系,他知不知道都无所谓。你们是除妖师正好,快送我去妖界吧!因为他,我一直舍不得离去,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吧?他每日都来,根本无法振作,展开新人生???我也不想让他知道我是妖怪,可不想被他误以为nV儿的Si与我有关???果然,妖怪与人类终将是属於两个不同的世界???你们的出现,刚好给了我们彼此分开的理由。」
翠说的坦荡,却是一脸不舍,善郎轻笑:「你还真不坦率呢!」
翠瞪大眼睛盯着善郎,似是对他的话感到不解。
「我们明天再来,走吧,小穗。」
小穗微笑,善郎带着她飘回湖畔,留下翠一人纳闷的呆坐舟中。
***
「萤,你现在在做什麽?过得好吗?爸爸每天都好想你???」男子望向湖,怔怔出神。
「可以打扰一下吗,先生?」身後响起温柔的声音。
「你现在这样已经是打扰了啊!」一旁爽朗的笑声。
男子一回头,只见一个打扮怪异,看不出是男孩还是nV孩的银发独眼人,另一个则是梳着两条长辫的nV孩,是昨日吹笛的那两人。
「???有什麽事吗?」男子对於两人无声无息来到自己身旁微感惊讶,先是戒备,但後来发现两人都只是孩子,警戒之心顿时烟消云散。
隔天破晓,善郎与小穗又来找翠,她也依约现身。
「好了!快将我收服!别拖泥带水!」翠喝道。
「还要等一个人。」小穗嘻嘻一笑。
还有人?难道是这除妖师的朋友?他收妖得带上多少人才够?翠纳闷。
「来了!」善郎喊,他一直凝望着湖畔。
翠顺着善郎的目光看去,见男子站在湖畔上,心头又是一揪。
「你叫作翠吧?」男子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