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四夜。

那样也太难看了。

片刻后，他才看见宗明呼了一气，像是在撑着、试探着问了一句：

宗明还想保留最后的颜面，不想在律的面前怯，但律一看见他红着睛还要直撑撑站在那里的样，就只觉他可怜极了。

律看着他，嘴微微动了动。

男人的眸微动，轻声说：“不。”

“律。”

想到律在恨他，宗明就觉，一难以形容的郁气在郁结，他简直不敢去想，如果他了这些、费了这么多心思，却仍然只得来这个结果，会有多么让他难堪。

“——你恨我吗？”

但要是真的可怜他、心疼他的样。

律微微眯起睛。

也不讨厌他

呵呵，渊灵是什么品的东西，怎么不直接冲死。

但在那之后，他才听见律说的第一个字，宗明瞪大的睛慢慢恢复过来，一瞬间了下来，像是获得了某救赎般，开始大大地呼。

“嗯？”他轻轻地回应着。

宗明经历了这些，经历了如此大的屈辱，在苏醒过来之后，却第一时间，问了这个问题。

恐怕宗明会被当场气到昏厥吧。

下一秒，他看见宗明的睛略微瞪大瞪圆了一些，第一反应是惊恐，几乎要起来的惊惧，像是在说，天哪！

律想对他什么，已经不用再考虑任何人的意见。

任由宗明在那里消化了一番情绪，他才觉手臂又有了力气，慢慢松开手站起来。

他心里只剩下最后一丝理智，让律不想他太，所以他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刺耳的话。

就这样过了一小会后，律看他好像终于冷静下来了，才说：“你现在觉怎么样？”

这四个字像是费了宗明所有的力气，让他说这句话后，就只能那样看着律。仅剩下站在那里的一空壳，他思来想去，最终的结果却还是只有一个：律一定是讨厌他到了极，所以才要这么折辱他。

但内的力变得非常稀薄、非常虚弱……也在发抖。

他当然……不恨他。

律看着这一幕，轻轻叹了气。

“我喜你。”

两个人互相对视着，那四天四夜的经历，给宗明留下了太过恐怖的心理影，其实连他自己都不清楚的是，在看见律并不是一双紫眸，而是一双绿眸，以他最熟悉的样现时，他的心里是松了一气的。

他对他的怜，在宗明看来，可能不亚于一踩在骨上居临下的羞辱。

不然呢？

凌后虚弱无力的模样，让人笑话。

如果那个叫他妻、命令他一声声喊他名字，命令他、掌握他的男人现在宗明面前，他都不知自己会不会直接崩溃。

就好像律的态度是一把铡刀，可以决定他的死活。

但律现在就想要这么。

宗明抬起脸看着他，睛仍然红红的，里泛着一丝恨意，律心如铁，被他这么看着，也不见一丝怒，脸上仍然面无表情，手中握着一把宝石串成的链，随意地拍打着，一圈圈地拧动。

宗明的手指轻颤，哽了一下脖，律还什么都没有说，他就好像要被气过去了，银发灵只能又轻叹一声，心里怀疑宗明又在骂他……或许是在骂，变态？

男人垂着睛，宗明却还没有彻底意识到，律现在的这副样意味着什么。

宗明一会生气，一会在心里怒骂，一会又觉得律不是个好东西，逆！

不然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