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炀在发疯。
他意识到了,
却停不下来。
他的忍耐溃如洪堤,在燕疏濯面前尽数倾泻。
像野兽般撕咬住shen下人的脖颈,陆屿炀箍住手里的躯ti,好似要把他全bu吞进肚子里成为自己的一bu分。
眼睛布满血丝,猩红的眼底是藏不住的疯狂,他喃喃地唤着燕疏濯的名字,如同溺水的人抱住唯一的浮木。
他是一个疯子。
一个被人厌弃的神经病。
耳边好似又模糊地响起阵阵尖利的辱骂,连绵不绝的喊叫从四面八方guan进他的耳朵,bi1得人无chu1逃离。
陆屿炀不堪其扰。
他愈发抱jin怀里的物件,试图从中汲取到一点温nuan,可硅胶的质感却终究不比现实。
他知dao,shen下的并不是他所爱的人。
然而也幸好不是,不然燕疏濯肯定被他吓坏了。
就像只怕人又min感的小松鼠,平时就可怜兮兮的,一察觉到危险更是转眼间便逃入了层层遮掩的树丛中蜷成一团。
联想到生动的画面,陆屿炀眼中猩红更盛,红色与戾气jiao织着翻涌,犀利的目光针扎似的刺在燕疏濯shen上。
也许是在这一秒,又或是在下一秒,克制不住的猛兽便会凶xing大发把他啃得连骨tou渣子也不剩。
燕疏濯只觉得浑shen汗mao倒竖,警觉的天xing不停地发出警告,可是shen后yin鹜的野兽却满shen寒意,yin郁地寸步不离。
下一瞬间,燕疏濯的xuedao再度被炙热的jiba快速tong开。
不讲轻重缓急,陆屿炀低tou蛮干,maotou小子似的左冲右撞,恨不得把两边鼓满的nang袋也一同捣进jin致的rouxue内。
cu壮的roubang畅快地挤入甬dao,坚ting的蘑菇tou贴着nen红的xuerou层层剖开,堵不住的shi濡粘ye从两人jiao合的间隙潺潺liu下,又顺着zhushen再次输送进褶皱的xue口。
磋磨的tunban在来回抽送间被yinnang拍得通红,火辣辣的钝痛夹杂着快感刺激着窄小的xue眼。
它在ting送中随着凶猛的力dao骤然收jin,又在抽合中战栗抽搐。
疯狂的快感一波一波侵袭,燕疏濯禁yu的脸上布满情yu,整个人像是被浸泡在红酒里失了神。
水渍声在起伏间接连作响,啪啪的响动展示着房间里的激烈。
赤shenluoti的两人jinjinjiao叠,光hua的脊背满是chao腻的汗水,散发着荷尔蒙的气ti笼罩着两ju密不可分的躯ti,互相为彼此沉沦。
燕疏濯感觉到了陆屿炀的失控。
他像是极度缺乏安全感,不仅要将燕疏濯锁在shen下,两tui还刻意固定着他的大tui,shen下的roubang一刻不停地耸动,不舍得离开半秒。
燕疏濯整个人如同被撬开的柔nenbangrou,无力承受着roubang的搓弄。
浑shen酸ruan的他只能拼命夹jin双tui期望能抵御高chao的刺激,雪白的tunrou被撞击地不停抖动,纤细的腰shen在摆弄下弯起美丽的弧度。
changdao被反复撑开,陆屿炀驱使着yingting的guitou缓缓ding开还未完全合拢的xue口,将它一点点胀开,红zhong的小口在炙热xingqi的进犯下布满细密的白色泡沫,浅色的roufeng中盈满水渍。
被moca泛红的xue眼在蛮力中不停瑟缩,燕疏濯塌下的腰shen随着陆屿炀tingshen的节奏起起伏伏。
今夜的陆屿炀远比平常用力。
燕疏濯思绪飘dang,全shen轻飘飘的,唯一的感官全bu聚集在shen下的冲击之中。
恍惚间,他甚至能在极大的饱胀里感知到ti内yinjing2上狰狞凸起的青jin,在每一次moca中碾压着脆弱的changrou,bi1得他下意识地han得更jin。
眼角溢出生理xing的水光,腹肌瞬间jin绷,燕疏濯的changtui不自觉地轻颤,像是受不了般溢出几声chuan息。
好胀。
远超过去的时间与快感令燕疏濯害怕。
他能感受到shenti在被反复开拓后的逐渐ruan化,jing1窄的腰shen在一次次碰撞中食髓知味地悄悄迎合,刻意让紫红的guitou如愿撞上min感的xianti。
yinjing2变着方向朝着changdao撞击,他的xue心被cao1干得酸ruan不堪,然而shenti上方的男人却还未尽兴。
即使是一个硅胶shenti,陆屿炀也生怕会changtui逃跑似的牢牢禁锢住怀里人细瘦的腰shen,使尽力气地ding送。
燕疏濯简直toupi发麻。
被男人用xingqi贯穿的恐怖感觉远超出他的想象,又痛又麻的侵入感一刻不停地传遍全shen,ruanrou痉挛地失去控制,顺从地绞着ti内的jiba。
陆屿炀像是要死在他shen上,满眼只剩下了他。
他乐此不疲地高速抽送xingq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