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剑合於x前,紫青交织,化作一式:「太极·归一」!
剑气暴涨,天地断裂。
光,吞没了黑焰。
一切,归於寂静。
当我睁开眼,须佐之男的神躯已碎,化作无数光点。
我望着须佐之男的身影,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从未见过,却彷佛深埋记忆的残影——
那是在一座古老神殿的废墟之中,夕光如血,姬巫子独自站在断石之间,剑尖垂地,对面的,是尚未完全堕落的须佐之男。他半跪於地,神T斑驳,声音低哑却带着执着:「你为什麽不肯理解我……你明明知道,这是唯一的方法。」
姬巫子的手微微颤抖,眼神中闪过一丝痛楚与哀伤:「可你选择的是吞噬,而不是救赎。若连你都要堕落,我斩谁又有什麽意义?」
「你不会舍得的,」须佐之男抬起头,眼中混杂着悲伤与嘲弄,「你就是太温柔太心软了!」
「我曾羡慕你的光、嫉妒你的选择。你不会懂,因为在你背後的是整个神界,而我只有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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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选择,」她说,声音颤抖却坚定,「别让这一切,沦为你与我之间的诅咒。」
他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头,双瞳中混着神X金芒与深红魔火。
「你早晚会後悔今天的不杀。」
姬巫子的手微微颤动,却最终没有出剑。她只是低声说:「我不想再杀第二个家人。」
那温柔,成了他无法原谅的枷锁。
那画面破碎,却如烙印般嵌入我的心口。
我终於明白,这场战争的开始,源於她当年未斩的那一剑。她的怜悯与执念,延续成今日的命乱,他成了怪物,却从未忘记姬巫子的那一句话——「我不想再杀第二个家人」。
他走来时,铁焰烧T,身如铁铸,却不是为了征服,而是为了不再被定义。
他曾是一位守门者,守的是神与人之界。可当那界线模糊、神格剥落,他选择了将自己焚为灰烬,只为证明:连神,也可以不再是神。
他不是被魔吞噬,而是自己将神X灌入魔渊,只为逃离那命定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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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彷佛看到,须佐之男望向我,声音低沉,却带着悲悯的讽刺:「她以为留我一命,是仁慈……可那才是真正的诅咒。」
牠又望向姬巫子说,「你可知,被留在神X与魔X之间,是怎样的痛?我是自己熔掉了那道门,因为我不想再等你一剑收手的怜悯。」
而我,如今成为那段未竟选择的终结者。
天丛云剑断成两段残片,落於地上,阿西跪地喘息,满身是血。而姬巫子的气息,正逐渐淡去。
我伸手去抓,却只触及一缕风。
「你做到了……谢谢你。」她的声音远去,像风中最後的回音。
我跪坐在地,紧握空无的掌心。
战争结束了。
风,静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