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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昭？”九苕疑惑声，言昭却受了惊吓似的一缩手，转过和他大瞪小。

九苕，不再声。他目送着君泽将人送回了房，又悄然离开，准备继续小憩。闭上的那一刻，他忽的反应过来，言昭是跟着文珺门的，怎么是跟着帝君回来的？

片刻后，他从榻上弹起，埋着翻箱倒柜，在柜角摸一张发黄的旧纸符，一溜烟钻识海里去了。

琴声笛声袅袅，相和如一，低回婉转而带着淡淡空灵的调缠绵缱绻，靡靡动听，似在诉说什么，又似拨动了一不可言说的情丝。

风风火火什么呢，少年？

君泽闭上，无声动了灵力。面前的木槿化作人形，落到他怀中，乖巧又安静地睡着了。

理说，以青华帝君的修为，不可能察觉不他在装睡。也不知是帝君心不在焉，还是他的装睡功力步了，竟然让他蒙混了过去！

“无碍，”君泽传音密，“只是睡着了。”

他正昏昏睡，忽然觉察到一大却温和的气息靠近。

言昭攥着那张旧纸符，在海浪声里慢慢回过神，心却依然快得要命。

“快些想起来罢。”

君泽听过多少这样的曲，又见过人世间多少悲离合，虽可以领会，却从未在那些悲凉或喜的调中同受。如今却在这盛宴中独自陷，每个音节，每句唱词，声声耳，弦弦叩心，一莫名的悲戚如洪，没而来。

他早就醒了，或者说，一开始就没有完全睡着，只是迷迷糊糊地歇着。

“帝君？”待他看清对方怀里的人，不由得张起来，“言昭他……”

丝丝微风浮动，得木槿枝轻晃。

九苕：“……”

被那人上清的气息笼罩时，神识便已归了位。但他脑袋一轴，鬼使神差地，没有睁。

他的灵已经恢复如初，能正常与人谈了，只是常觉得疲倦，大多数时候都在闭目养神。

这日天光正好，九苕正在院中晒太。

九苕迷迷瞪瞪地睁，看见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原来……世人常言的情难自抑，竟是如此。

先生今日去参加宴了，言昭也不在，小院里难得宁静。

他心下奇怪，起想看一，顺便替言昭关一关窗，却在窗看见，本该睡着的人，这会儿正半坐着发愣，屈着手指一会儿抵着脑袋，一会儿又往下碰了碰自己的嘴。

怀抱收了几分，君泽低声呢喃，也不知是想说与怀里的人，还是说与自己听。

九苕看见他里满是慌、无措，似乎还有些……激动和难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