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面孔声音俱是陌生，但说话的语气，让言昭即刻认了他。

一想到自己之前那些不着调的胡思想，言昭羞愧地摸了摸耳垂。

言昭一，没去纠正他的措辞。

“其实没有什么准则。师尊说过，凡事讲求因缘，不可求。可能只有我恰好在那条因缘线上。”

言昭听了，微微皱眉。所以那日他说什么，“只有在这里，才能被那位看见”，的的确确打的是君泽的主意了。

言昭动作一顿。

“言昭至君，哦不，现今是言昭真君了，”那人，“上回你我的比试不够尽兴，本座正想着私下再同你较量一回呢。只是这神霄的课业也太满了，早知如此不选这里了。”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赤炎本尊。同传闻一样，虽然取了这样一个名字，长相却是清俊柔，睛尤其明艳。乍一看是个雌雄难辨的清雅人——只要他不开说话的话。

“你是赤炎？”

“如你所见，在谋新的路咯。只可惜暂未得哪位神君青睐，还需再努力。”

赤炎张了张，登时醍醐。“原来如此。我明白了，这就是常言的天赐良缘罢！”

“真君，本座倒是也想，然而我们这妖族散修，大多只能到这个境界了。再想往上，只能拜师修行。本座资质不差，总不能整个神霄的神君，光都像青华帝君那样吧？”

后来赤炎想起此事，来到藏书阁动灵符，一本又厚又大的书卷落到他手中。沉甸甸的，一看书封，其上只有两个大字——

“不过本座也好奇，几十万年来只一个人，青华帝君收徒的标准究竟是什么？”

言昭还记得他当时的一番狂言，不由得警惕了几分。

言昭疑惑地上下看了他一遍，确定并不认识此人。

说完他便以找人为由别了赤炎。

“你是……”

真君之试中，那个一上来就找他麻烦，结果突然局的那位前妖族族君。

言昭：“……”

误会了，误会大了。原来是这个“看上”。

“是啊，本座想，若是能在万真大会上打败你，不就能被青华帝君看上了？”

“赤炎至君，修行之事，还是要多靠自，依托外人总是不妥。”

了他，脚步一转，往小亭走来。

“你如何在神霄？”

“真君还记得我？真是激涕零。”

“……”言昭忍不住了，往他手里拍了一张灵符，语重心长，“我这里有一本书，极为适合赤炎至君，至君得空记得查阅。”

“那倒……”言昭下意识回，猛地反应过来，“嗯？拜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