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鹬相争渔人得利，他乐得见到望宁自相残斗。

望宁留在他上的牵绊，终于全消失，他不再受制于与望宁。

是谁的杰作不言而喻。

但是有一可以确认，前世今生的望宁不和——为了争夺他。

容瑟纤长眉尖微蹙，下意识抬右手要摸向脖颈，角余光瞥到袖摆落的手臂，一下僵滞住。

容瑟放下手，又撩开左手的衣袖，又是一大片密集的吻痕。

他在季云宗里几乎没有遗留，不需要收拾。

昏迷前的画面一帧帧在脑海里闪过，容瑟撑着虚的坐起来，乌发落在他颈项，带起一片细细的刺痛。

等他睁开，又过去两个时辰，四下里静悄悄的，明媚的光照耀在窗台上，房间里一派通亮。

“……”

容瑟放下手，调动灵力在内运转两个周天，消去上的不适，缓步下榻去。

容瑟半阖下，长长的睫微微颤动，在睑下投下好的弧形，遮掩住中的嘲讽。

他不稀罕。

望宁除去慢一，没让他怎么痛，几乎没有离开过他的，不是在吻他的，就是在轻咬他的肌肤，尤其是脖颈、双肩、膛，清晰地残留着望宁的气息，像是男人还托着他，埋在他上‖。

明明上一世他的情被戳穿，望宁看他的神那么冰冷，重生之后，却能毫无顾忌对他尽亲密事。

望宁的一句句安抚好似还响在耳边，耐心、温和、里心里都是他，好似他是望宁无上的珍宝，放在心尖上的。

容瑟气，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两指略微蜷曲，反扣在腕上，剥离一缕灵识探内——两不疑灵生已经消散。

前世的望宁已经占据躯壳，怎么让今生的望宁付代价？望宁的重生难不成与他不同？

‖靡又艳丽。

他白皙的手腕上密密麻麻印满吻痕，下蔓延到手背，上一直蔓延衣衫里。

面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望宁没有骗他。

就像是…望宁着他。

容瑟拉开房门，正要直接离去，却直直对上一双爬着红血丝的睛，古铜的脸被晒得发红。

红艳艳的，烙印在雪白如玉的肌肤上，像是雪地里绽放的红梅。

容瑟不明白，望宁的态度转变为什么会这么大。

不过…想起望宁说的那句“他会付代价的”，容瑟的眸光闪烁几下。

不论是前世的望宁，亦或今生的望宁，他们的情，他都唾弃。

“…狗咬狗吗？”容瑟轻轻启，一字一顿，清冽如玉的嗓音，尾音透着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