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湖人生无拘无束，受不得朝堂的条条框框，撕破脸是注定的事。

阁楼中灯火通明。

怎么可能。

季衍衡没有收回视线，大大方方承认：“三界哪个不想买？但是，不是现在。时候未到。”

为了他？

季衍衡的注意力一下转开，看得津津有味，中趣味盎然，毫不掩饰对天女的势在必得。

宛如一披着人的野兽，内里充斥着对他的满满恶意。

接着是第四个、第五个…踩着满台面的鲜血，拖死一般，从铁笼中拽少女。

容瑟至今不明白，他是哪里得罪了狄不凡，对方要让他变成一个痴傻。

容瑟侧看了一季衍衡，阁楼端的一束光照在他的面上，他的睛里，里什么情绪都没有。

上云秘境里多少令三界馋的灵宝，容瑟与他易的时候，睛都不眨一下，却单单对天女，一问又一问。

仿佛台上不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而是一个随便用于易的玩意儿。

容瑟睫轻颤，一向偏冷的音质混在四下的‖息声中，没有半波澜：“随问问。”

“你想要买她？”容瑟问得很平静，面下昳丽的眉清淡如波。

少女乌发散开，瞳眸涣散，似仅剩下个躯壳，对外界的一切失去反应。

季衍衡悻悻地摸摸鼻，熟练地打着哈哈，赔笑：“你不喜听，我不说便是。”

周遭传的‖息声愈发明显，像是一陷癫狂中的兽类，黏腻的燥溢满空气中。

季衍衡转回，眸微眯，脸上笑容不变，底里藏着一丝试探：“仙长似乎对天女很兴趣。”

在前世，江湖与朝廷短暂达成和解，没过多久一样火不容。与他何。

季衍衡摸着下颌，有模有样的叹：“他为了你，真是什么都不顾。”

季衍衡顺着他的目光落回台上，似一下想通什么关窍，嘲讽地嗤笑一声：“不愧是仙门徒，看不得人间疾苦。怎么，仙长想救她？”

仅仅是…他上一个男人？觉得很恶心，觉得与他朋友是耻辱？

……

海中闪过前世狄不凡居临下俯视他的画面，面容沉，神鸷，像是在看什么罪恶的源，与平时的朗正直大相径。

人总是容不得污存在，所以想要毁掉他吗？

季衍衡是万宝阁主，最是熟悉拍卖规则，不会不知先到先得、价者得的理。

容瑟眉心微凝，清冷的声线令人灵台一静：“何意？”

第三个拍主落到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