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人群爆发嗡鸣般的议论，霎时间沸沸扬扬，喧嚣吵闹。

太不真实了。

明亮，璀璨，转瞬即逝。

飘的思陡然落地。

人心的贪婪永无止境，无论他给多少能量都无济于事。

他是维能量，之前被切割成那样都能活，怎么可能毫无预兆地就死了。

梦里，齐玉对他说：“我走了。”

雷声轰鸣，震碎了所有关于未来的希冀与幻想。

江与临据此断定：“他死了。”

江与临走过去，伸中二指，在齐玉颈动脉。

人群围拥上来，又把床边的江与临挤开。

他们都在促江与临，让他去唤醒m818070号实验，唤醒那颗珍贵的、稀有的、能创造无限价值的‘小恒星’。

那只漂亮的、漉漉的睛黯淡无光，瞳孔扩散，再也不会亮起来了。

他想起了那个梦。

齐玉怎么会死呢？

江与临手指不自然地动了一下：“你们对他了什么？”

杰弗瑞用英文说了一句：“节哀。”

一蓝紫闪电自天际划过，倒映在江与临失神的瞳眸中。

江与临不明白他们有什么好惊讶的。

江与临侧了侧，也不知自己在询问谁：“维能量不是不会死吗？”

直到此刻，江与临才恍然惊觉——

江与临又扒开齐玉的。

隔的房间很大，站着很多人。

齐玉并不是一个善于察人心的怪，但通过这段时间的经历，他发现只要自己还活着，研究所的人就永远不会放过江与临。

那人说：“人类科技本无法对维意识造成伤害，是他自己放弃了这躯壳，选择了溃散消亡。”

起风了。

没有脉搏。

维能量的溃散引发了天象异变。

或许、可能、大概、似乎、也许……齐玉真的死了。

他们被困在这里，互为牵制，两个人之间，总要有一个人先死，才能打破僵局。

或是梦境。

这个人明显早就死了，他上抢救的仪还没有卸下去，床的生命监护仪只剩一条直线，完全没有了呼、心、瞳孔反应。

江与临往后退了两步，面无表情地看着前诞幻不经的一幕。

有人回答说：“严格来讲，这不叫死亡，叫能量意识溃散。”

他们表情中带着隐秘的疯狂，比江与临更无法接受齐玉的死，不甘心地拿起医疗设备，继续抢救着一冰凉的尸。

太假了。

原来齐玉真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