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景辞楹突然产生了一丝不好的预。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终于分开。

只是这笑容并不是欣喜，反而像是在自嘲些什么。

理智瞬间崩断，比大脑反应更快，裴松霁几乎是下意识反扣住他，立刻反吻了回去。

明明隔着一层夜，裴松霁却还是看清了景辞楹被吻到艳红的和泛着光的睛。

然而裴松霁依旧只是望着他，只是扣着他手腕的手越来越用力。

说着便想重新钻回去，然而刚一动作就被裴松霁扣住。

果然，下一秒就听裴松霁：“前些日我避着你是怕你对我厌烦，所以才克制着不现在你的面前，我不是故意疏远你，也永远不会离开你，所以你不用以这样的方式让我留在你边，你要清楚对我的情到底是喜，还是只是不想让我离开所的妥协，又或者是我从前太霸，频繁地现在你的生活里，所以这段时间我不在你会不习惯，但这都不是喜，我的意思是你要……”

鹌鹑，没想到裴松霁却非要着他面对，尴尬到开始胡言语，“我刚才说的是梦话，我睡着了。”

“你真的喜我？”

“现在相信了吗？”景辞楹望着他问。

裴松霁已经分不清现在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一切全凭本能，一遍遍地吻回去。

大概是裴松霁的手指太，他碰过的地方像是升起了一团又一团微小却灼的火。

裴松霁垂眸，然后就见景辞楹不知何时凑上前来，吻住了他的。

景辞楹知以自己从前的态度，裴松霁不肯相信是正常的，于是定，“是，我喜你。”

景辞楹听到他的声音心立刻了，刚才的怒意瞬间烟消云散，毕竟他也明白裴松霁这么不自信的原因，于是连忙说：“不喜的话我为什么要和你试试？”

裴松霁闻言这才回过神一般松开了他，随即笑了一下。

裴松霁说着手指从他的移到了耳朵，指腹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挲。

前的一切实在太过好，梦幻得像是一场梦境。

景辞楹此时十分谢的灯被关掉，不然裴松霁一定能看到他现在整个人都烧红了。

明明是冬日，但大概是屋内的气太，因此景辞楹能觉到周围似乎正在一升温，空气逐渐变得粘稠，透着暧昧。

裴松霁这才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抬手从他的轻轻过，眸渐，“相信了。”

“你……喜我？”裴松霁终于开了，只是声音中透着说不的小心翼翼和不可置信。

裴松霁的话还没说完，突然被一片柔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