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我怎么没有早意识到我喜你。”

裴松霁不知想到什么，脸上的神情沮丧了下来。

裴松霁说到最后越说越，几乎已经句不成句。

“是啊。”景辞楹见他没生气，这才继续说，“差劲极了。”

景辞楹本以为裴松霁听了他的话会开心，然而并没有，他只是静静地望着自己，中盛满了景辞楹看不懂的情绪。

“后悔什么？”景辞楹有些好奇。

然而景辞楹却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了下去，“到底怎么了？”

然后就听裴松霁说：“后悔从前没有对你好一。”

虽然这已经不是裴松霁第一次和他表白，但景辞楹却第一次因为他的话而产生了一丝不一样的反应。

“大方，虽然你有事儿，但你开的工资，因为那些钱，我才有钱给治病，所以总而言之，我还是很谢你。”

景辞楹闻言转看向裴松霁，然而在看到他的那一刻不知为何又迅速移开目光，逃避一般回了句，“好。”

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情绪太过激动，因此停了下来，许久，才整理好一般继续说：“总之，我的意思是……”

“怎么了？”

“哪里？”裴松霁问。

“没什么。”裴松霁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收回了目光。

裴松霁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又说了不该说的话，连忙转移了话题，“太晚了，快回去睡吧。”

这陌生的情绪让他一时间竟有些说不话。

，要上天地无所不能，要记住你所有的喜好，时时揣你的心意，保证你的面前不能现任何你讨厌的东西，还要通十八般武艺，不能有任何怨言，甚至除夕还让我去给你送钢笔，所以从前我给你的备注都是裴扒。”

“如果从前对你好一，或许你就不会生病，现在的一切本就不会发生，是的，现在的一切本不会发生，你明明一直都不好，还有低血糖，可我竟然没有关注过这些，我要是，我为什么……”

“裴扒？”裴松霁听到这个称呼，面上并没有现任何不悦，而是沉思了起来。

景辞楹很难说清楚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只觉得心像是被人用针轻轻扎了一下，生半酥麻的痛意。

“没有。”裴松霁回，“我只是在想我以前原来对你这么差劲。”

“没什么。”裴松霁依旧说，“只是有后悔。”

景辞楹怕刺激到他，还是找补了几句，“但你也有比一般老板好的地方。”

第40章不甘心

景辞楹见他沉默，这才止住了话，问：“你是不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