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困了，于是躺下睡了过去。

“是吗？”裴松霁说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因为最近过得实在舒服，连脸都红了起来，也没有再吐过，看起来甚至有些不像是一个病人。

“嗯。”景辞楹，“你这样让我觉得我就要命不久……”

毕竟自从他住院后，裴松霁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呆在医院，从来没有离开过，想到这儿，景辞楹起向外走去。

应该不是。

明明只是小小的一隅，却像是一方暂时的避难所，可以让人获得片刻的息。

然而陪护床空空，裴松霁并不在病房里。

“没……”裴松霁似想抵赖，但低闻了一下便知瞒不过，因此还是承认，“就一支。”

不用再考虑任何人任何事，饿了就有饭吃，困了就可以睡。

景辞楹想要补救，然而还没开就听裴松霁：“我宁愿生病的是我。”

大概是因为裴松霁在，住院的日并没有他想像中的那么恐怖。

“你菸了？”

景辞楹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再次醒来时天已经黑了，病房里同样漆黑一片，只有几缕光线从门的窗上透了来。

听见动静，裴松霁立刻转过来，看见是他，立刻挤一个笑来。

景辞楹本想劝他一下，可说到这儿却又觉得有些不合适，于是立刻截住了话。

果然，裴松霁一下沉默了下来。

因此景辞楹莫名生一丝直觉，裴松霁应该在这里。

景辞楹摸手机看了一，已经快十二，难回去了吗？

景辞楹摇了摇，向他走过去，一靠近就闻到了淡淡的烟味。

“菸不好，好好惜，不然就会像我一样……”

想到这儿景辞楹伸手推开了楼梯间的门。

景辞楹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裴松霁，只觉更加奇怪，正想着要不要回去打个电话时，正好经过了楼梯间。

反而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裴松霁见他生气了，没再继续说下去，而是挤一个笑。

然而景辞楹看着他脸上的笑却更加难过，“不想笑就别笑了，你笑得比哭还难看。”

景辞楹一听立刻转过来：“不许胡说！”

看着楼梯间的大门，景辞楹不禁想到了从前生病的时候，自己也总喜躲在这里。

“怎么这个醒了？渴不渴？想不想喝？”

果不其然，一去就见裴松霁正站在窗前向外看去。

景辞楹下意识查找着裴松霁。

此时夜人静，因此走廊上格外安静，没有一人声，只有惨白的灯光照着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