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辞楹说完笑了一下，但很快便又想起这是在打电话，对面本看不到他，他不必颜笑，因此脸上的笑容又一落了下去。

当然他也没想瞒，因此很痛快地承认：“是。”

虽然裴松霁知已经没有了回旋的余地，但还是忍不住了最后的挣扎。

许久，裴松霁才自嘲般地笑了一下。

“所以你当初辞职时那么持，是因为早已经有了退路吗？”

“那你喜的是什么？你想要的职位我也可以……”

只是真诚地继续说：“裴总，很谢您今天让司机送我回家，也很谢您之前给我提供的工作，这份工作这些年真的帮了我很多。”

景辞楹有些困了。

若是从前他自然承认，毕竟他真的钱，但这次不巧，确实不是。

原因实在太多，若是从起总是繁琐，因此景辞楹脆只挑了最直白的一样来说，“我不想当秘书了。”

“你去怀思了？”

听到他承认得这么痛快，对面反而被噎住一般没了声音。

景辞楹今天在电梯里碰到他时就明白这件事肯定瞒不住。

景辞楹听到这句话莫名有些想笑，看来他在裴松霁中的形象真的是很钱。

可是……原来他是不愿意的。

毕竟他一直很优秀，事事周到，从无抱怨，任何事情都得很，自己给的工资也足够，工作而已，什么不是？不就是一份谋生的手段吗？

“不必了，裴总，我今天已经办理了职，明天就要正式上班了。”

裴松霁从未往这个方面想过，因此一时间竟有些无措，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接下来该问些什么？

景辞楹不知他是怎么把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的？可能当老板的天都比较多疑。

“……他给你开了多少钱？”

因为景辞楹的这句话让他忽然想起，当年景辞楹向裴氏投递简历时，应聘的本来也并不是他的生活秘书，但是什么，他早已不记得了。

可是裴松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景辞楹打断。

因此难得对着裴松霁反驳：“裴总，不是钱的事。”

本想主动结束这次对话，然而在他开之前，裴松霁却又先一步说了话。

虽是问句，然而却并没有疑问的语气。

这些年他也确实没想过景辞楹会不愿意这份工作。

裴松霁没想到答案竟然是这个，但转念一想似乎也在意料之中。

但反正他已经不是自己老板了，因此也懒得解释，只淡淡地回了一声，“嗯。”

“因为……”

“哦？”裴松霁似乎有些意外，“那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