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辞楹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不明白，只是不懈地一遍遍追问：“呢？刘阿姨，呢？”

“你说，我听着呢，要不我们边走边说，季先生，你不要拦着我。”

季抒怀自然明白，但却似乎不知该怎么说，只是沉默地望着他。

“我就是去看一！你别拦着我！”

其实答案已经很明显，但景辞楹依旧固执地不愿相信，似乎只要不亲听到那个答案，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

然而季抒怀却还是拦着他不放，“小景，你听我和你说。”

“季先生，怎么样了？”景辞楹心中激，却来不及谢，他实在太担心的现状。

“小景……”

“我很冷静。”景辞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问？明明自己现在非常冷静，他只是想去找而已，“在哪儿抢救，我就是去看一，在外面看一就行，我不去。”

“你，你……”刘阿姨似乎不知该怎么说，只是泪婆娑地望着他。

刘阿姨看见他回来了，先是有些惊讶，随即便像是找到主心骨一般站起来，声音中一下带了泪意，“小楹，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刘阿姨。”景辞楹推开病房的门，彷佛一下失去了力气，一句话说得极其费力。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景辞楹有些无措地望着他们两人。

“你叫我什么！有话你就说！你说啊！我怎么了？她到底怎么了？你为什么不让我去见她？你到底想什么！”

季抒怀一直在耳边对他说着，“你要节哀，你看到你这样会伤心。”

“是不是还在抢救？在哪儿抢救？我去找她。”

景辞楹见问不来，脆自己去找。

“我就是去问问医生在哪儿抢救，怎么样了？你老拦着我什么？”

景辞楹说着一把推开他，然后不不顾地向外跑去。

景辞楹转过来，然后就见季抒怀走了来。

然而刚走到门就被季抒怀拦住，“小景，你冷静。”

那是很混的一个时刻。

“小景。”

但跑了没多久季抒怀就追了来，再次拉住了他。

“小景？”一声音突然从后了来。

然而无论他怎么问，回答他的都只有满室的死寂。

“怎么了？”

季抒怀看起来有些疲惫，从昨天自己给他打电话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个小时，这么长的时间里他应该一直守在这里没有回去过。

“呢？”景辞楹已经顾不上解释，直接问。

的刘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