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在每个月工资条上面的一串零,他还是咬牙忍了下去。
他需要钱。
只是依旧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君君,你是不是刚才在偷听我们说话?”
“君君,君君又睁
了。”刘阿姨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因为他很清楚,
或许投
到其他行业熬几年也可以,但他没有时间去等。
“那怎么才能真正醒过来?”
“怪不得你以前上班的时候脾气那么差呢,我现在算是理解你了。”
“
。”景辞楹像往常一样叫她,想要陪她说说话。
“君君?君君?景辞君?”
寒窗苦读这么多年,他从没想过自己最后会成为一个生活秘书。
然而话一开
,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突然改了
,像小时候一样没大没小地喊她,“君君。”
无论什么工作,反正最终的目的也只是赚钱。
“一直躺着不累吗?”
虽然知
并没有什么效果,但景辞楹依旧每次都会照
。
“景辞君,你一直不肯醒过来不会是为*了逃避上班吧?如果是这样的话你放心,就算你醒了也不用去上班,我养你,我现在的工作工资很
,养我们两个绰绰有余。”
打了这么多年的工,景辞楹还是第一次觉得一份工作如此艰辛。
“所以你能醒过来吗?”
景辞君第一次睁
的时候景辞楹兴奋异常,还以为她醒了,发了疯一般跑去叫医生。
为此,他没有什么不能
的。
景辞楹回过神来,朝着病床上看去。
说到这儿景辞楹突然有些哽咽,于是收住了声音,好半天后,终究还是叫回了那声,“
……”
需要很多很多钱,去留下这世间他最后一个血脉至亲的
命。
只要能赚到钱,那么他曾经所有的梦想与抱负,也不过是可以随时抛弃的东西。
“偷听就偷听吧,你平时那么无聊,听听别人说话也好。”
然后就见景辞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
睛。
很难再有一份工作刚开始就能直接赚的这么多。
医生闻言摇了摇
,只是让他多和病人说说话。
原本他是想着下班之后再找一个兼职,但他低估了裴松霁的麻烦程度。
但想到病床上躺着的
,又觉得也不是不行。
但医生这是正常的,即使是植
人,也会睁
,眨
,甚至有些还能听懂一些简单的指令,但这并不是真正醒过来。
“不过躺着好像确实不累,上班才累呢,你是不知
我们老板有多会折腾人。”
“我平时都叫他裴扒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