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聿泽也不和他拐弯抹角，直接明：“我们有两个问题想得到您的解答——一、为什么长期以来帮助许汉源，即使在您已经发现他的实验有悖法律和理准则的情况下。二、这份文件的下达者到底是哪位大人。”

文件一共有两份，每份有六页，其中一份是中文，一份则是日文。

可霍启问这个问题后似乎也并不在意能否得到他们的回答，他把照片摞好，然后放在了手边的茶几上。

解的东西都在这里，请霍先生过目。”

他把东西递到霍启面前，霍启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站在照片中间的是一名中等个，着镜的中年男人，男人的右手边是一个穿白大褂、涂着艳丽红的女人，左手边站着的人就是许汉源。

贺聿泽才拿到这些照片的时候几乎心如刀绞——他想到了许沛星，想到了他只是因为足够幸运，才从这样恐怖的病毒中抓住了一线生机，存活到了今天。

醒目的【新人基因改造计划书001】的标题令人脊背发凉。

而在他们后还能看到一些熟悉的面孔，除了霍启以及贺聿泽的父亲贺钦，还有如今社会各界中响当当的一些人。

第一张是一张合照，霍启对这张照片记忆犹新，因为这是他们接到上指令后第一次到达那个实验基地时拍摄的合照。

在这份文件中，清楚写到了基因改造计划的目的：提取ao基因，实现对新人第二别的分化控制，尽量以质更的alpha和能生育的omega为主要分化目标，提优质基因的分化率。

据照片上他的状态可以推测每张照片对应的大概时间节——注药剂不久，注一段时间，毒素爆发。

三张照片，从他被注了药剂之后就能看这名alpha现了极为痛苦的症状，直到吐大量带着官残渣的血沫，然后暴毙而亡。

那是一位无名alpha被作为实验注了药剂之后，三段不同时期的照片。

剩下三张照片，可谓是目惊心，血腥残忍。

可他经历的那些痛苦，却是真实存在过，贺聿泽甚至代了许沛星每次病毒发作的模样，许沛星知后只是轻描淡写地逗他：“我没那么难看。”

这张照片背后还注明了文字：第一批华国alpha&omega共计113人。

在霍启的手中一共有四张照片。

当然，最多的还是一些籍籍无名的普通百姓。

“你们怎么会有这些照片？”这些照片，连霍启都没有见过，他只记得第一天确实拍了合照，可照片的成品并没有向他们公布过。

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份文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