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父俩的对话到此结束，秦悠却急得团团转：“所以呢，你们聊了这些——星星怎样才能醒过来？”

“那个基地密不透风，逃肯定是不可能的——我们是被放来的。”贺钦说，“因为去和来时都是被蒙着睛的，我们至今也不知那个基地到底在哪儿。”

贺聿泽抬眸：“许汉源——在那个基地现过。”

也就是说，那个病毒是许汉源带领研发的，并且用在了他的亲生儿上——为什么偏偏是许沛星？仅仅因为是私生吗？

“妈，您帮我守着他一下。”贺聿泽轻轻放下许沛星的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我一会儿就回来。”

他这个问题问得实在有些莫名其妙，时隔久远，贺钦仔细回忆了一下：“没有印象。”

掩盖得很快，很。”贺钦回忆了一下，“当时我和你霍叔叔都已经分化了，上派人接我们还有另外的一些新人到了一个基地里面。”

“您和霍叔叔在此期间注过什么药剂吗？”

贺钦一惊：“你怎么知？”

她话音未落，房门就被敲响了。

贺聿泽问：“和许汉源接的时候，您闻到过他的信息素气味吗？”

贺聿泽拧眉，说了自己的想法：“是人实验吗？”

“后来，不知为什么走漏了一风声，【人实验】的报满天飞，却很快又被压了下去。而你刚刚说的那个病毒，确实是那个基地的研究项目之一。”

贺聿泽已经知这病毒暂时无解，看着痛过去的许沛星，他心里心如刀绞。又一次，无力涌上心。

来的人是秦家的私人医生。

说到这里，贺钦的脸愈发沉：“因为是最指令，我们都没有怀疑过什么……每天合血，检测，和一些能训练等。直到，有一天，基地里连续发生了alpha死亡事件，他们都是一组的成员，我们后来称那份名单为【死亡名单】。”

他用的是肯定句。

贺钦摇：“没有，你霍叔叔本来是要接受注的，可是那天同批次的人接二连三死亡……你霍叔叔打伤了里面的人想逃跑，是许汉源教授来解围，你霍叔叔才幸逃过一劫。”

“我给他打了一针安定剂，他已经于昏迷状态了，等他醒来再观察情况吧。”

是没有印象，还是……本没有气味。贺聿泽心中起疑，却并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偶然听院里的教授提到过。”贺聿泽追问，“然后呢？您和霍叔叔又是怎么来的？”

贺钦颔首：“他是基地实验室的主要负责人。”

“而你霍叔叔是当时【死亡名单】上的唯一幸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