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衔青生气不会打人骂人,但是会不理人,泽兰什么都不怕,只?害怕于衔青把他当个陌生人对待。
“我?错了,我?什么都答应你……”
于衔青笑了,像对幼崽说话那样?:“乖,今天是第一个惩罚。”
泽兰如愿以偿被进入,坐在对方tui上,整个人被打shi浸透,又拧干,变得干燥,复而chaoshi。
夜晚。
画室响起敲门声,于衔青把画架布置好:“进来吧。”
门被打开,泽兰穿着一shen?单薄的衣物走了进来。
他上shen?和于衔青穿了同一个款式不同颜色的黑色衬衫,三粒扣子被解开,lou出jing1致的锁骨与半截鼓鼓nangnang的xiong膛。
于衔青一眼看出他刚刚喂完孩子,一边大一边小。
泽兰进门时还有些?不高兴:“为什么每次我?都得敲门?”
他从小到大没有这个习惯,被那群大臣说无礼说惯了。
自从有一次于衔青洗澡,泽兰ying是不顾劝阻闯进去和他大战,导致后来肚子阵痛打了三针止liu针,于衔青就再也不允许泽兰随便进入。
最?开始泽兰屡教不改,后来每次靠近对方,于衔青都会借助情?趣为由,吊着他,像玩玩ju一样?玩他,就是不填满他。
亏吃多了,泽兰就像是只?被驯服的猫,对喂他小鱼干的主人再不甘心,也只?能翻开肚pi凶狠地喵两?声。
于衔青垂着睫mao,在调色盘上调颜色,不疾不徐dao:“止liu针扎在你pigu上,你自己?知dao为什么。”
说起这个,泽兰关门的动作一顿,脸色又是青又是红。
那一天他把人类按在水里?luan亲,不小心撞到了浴池边缘。事后肚子疼,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结果差点?把于衔青吓坏。
人类冷着脸把祁霖叫过来,检查出有点?liu血的迹象,说没什么大事,但是要扎针,这zhong针很cu,最?好扎在大tui或者tunbu。
祁霖就把针guan给?了于衔青,让他帮泽兰弄。
泽兰大气也不敢出地跪趴在于衔青大tui上,像溺水似的挣扎,却被按着,哪里?不能动。
……总之那天ting惨的,泽兰一回忆起来,tunbu又隐隐作痛,也不知dao人类看上去那么漂亮jiao弱,手劲是怎么那么大的。
他就说人类是zhong邪恶的生物。猫这zhong东西,沾一点?人就完了。
“过来。”
于衔青并不知dao泽兰在想什么,只?是饶有兴致地冲他勾了勾手指。
手指上面沾了点?颜料,看上去花花绿绿的,泽兰走上前握住,于衔青把手抽出去,拍了拍他的大tui,示意:“让你坐在那儿。”
指的地方正对着他,是一面ju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