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泽兰说。

“先王后，也就是艾尔的母后，是我父皇的表妹。”泽兰面无表情，“他们很相。但由于兽人的基因天生带有缺陷，近亲结婚更是放大了这缺陷，所以艾尔……有一些隐疾。”

也许因为泡茶的人不同，连味也不同了。

“可艾尔冲来救了我，也失去了一条胳膊。母后被救下后，就一直被关在病院里。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了。”

然后是一段漫长的寂静。

泽兰喝了一茶，清苦的味，以往是不喜的，但此时却意外能够接受。

他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了下去。

泽兰瞪他，瞪了半天，于衔青都是一副微笑礼貌的表情，瞬间气，有些委屈地囔囔。

“殿下不喜的话，可以不用提。我就当没听过。”

“都怪你，现在一也不伤了。”

“你笑了！笑什么笑？”泽兰恼怒，“不许笑，我都忘了我讲到哪里了！”

他闹不准泽兰为什么要主动提起。

“我讨厌别人骗我。”

“什么耳闻，关于我的母后？”

经过这些天的相，于衔青看得来，泽兰明面上生病实际上被幽禁的母后相当于他的禁忌，是不能碰的存在。

“我母后的信息素也是茉莉的味。”

于衔青顿了顿：“有所耳闻。”

他语气中有一丝怀念，但并不有温情的成分。

“近亲结婚？”

于衔青笑得更开心了：“这么伤的话题你也能忘？”

泽兰自嘲，“所以在我七岁的时候，她上了一个有些人类血脉的混血。从那时候起，她就变了。她开始咒骂皇室，不止骂我父皇，骂我大哥，骂所有的贵族，还骂我，说我们都是基因变异的劣等族，近亲结婚，天生带有基因缺陷。”

他语气隐晦，还多提了一嘴，“你如果要和他在一起，是不会□□的。我能的，他都不了！”

“小时候，我趴在她怀里，就能闻到这味。人的味和的味不一样，小时候，我只有闻到她的味才能睡着。”

“总而言之，就是母后想抛弃我，跟着混血跑掉，结果被捉了回来。混血第二天被枪毙了，母后就疯了。她把我骗禁区，想和我一起死在那里。”

“你知我为什么不喜茉莉吗？”

“那时的她还是一个好的母亲，因为是王后，所有人都对我们很好。只有父皇不太喜她，不过她也不喜我父皇，他们只是普通的联姻关系。”

于衔青忍住嘴角的弧度，“哦。”

于衔青看着茶壶里的汽逸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