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明就算是独自一人，无兵无卒，那后也站着他邹伯渠，站着南林学府，景恒若是敢那负心汉，他保准叫景恒了第二个陈世，叫这段事迹传个千年百年都不算长。

“……”邹伯渠气得一拍桌：“你万人之上，全掌生杀，就这么面团似的任人欺负？我就是这么教你的？”

景恒乖乖闭了嘴，委屈地看了一邹伯渠。

谁是面团？谁挨欺负？

凤明：“……”

保不准是否淮安王府有了旁的心思，邹伯渠少不得要敲打一番。

“这是陆清。”景恒揽着陆清介绍给众人：“算起来是凤明的师弟，都是自己人。”

汪钺：？

凤明言打断，他简直要臊死了，白日里同景恒胡闹，被多年未见的老师堵在房内，还当面谈婚论嫁。老师向来儒正持重，怎还同景恒说起这来。

凤明叹了气，叫了声老师。

邹伯渠刹那没了脾气，小弟学不会那些弯弯绕绕又能如何呢，左右他还能活个几十年，好好看顾着也就罢了。

凤明老实作答：“看过了。”

这小弟在情一事上本不开窍，他唯恐凤明叫人骗了，说来二人已定了亲事，年轻人柴烈火亲一些倒不没甚妨碍，只是凤明如今失势，婚事竟也没了后音儿。

邹伯渠微微扬眉，问：“如何。”

邹伯渠这一问，景恒当即顺杆爬坡：“原是该成婚的，只是凤明说他要告祭八方，传讯四海娶我过门，下大业未成……”

景恒问：“上回去淮安就是你自己去的，薛瑶呢？”

凤明像回答老师提问的乖乖弟，平心而论：“文采斐然。”

汪钺说话没个轻重，陆清也不恼，大大方方地承认：“是，他在织造局供职。”

不提还好，提起这个，邹伯渠一肚气：“好与不好，也不见你来信问上一问。”

凤明：“老师这些年过得可好？”

“阿瑶……薛瑶在整理金陵城中的籍账册，整合誊录，便于接给九千岁。”

邹伯渠轻咳一声，不轻不重地斥了一句：“世还未说完话，你就匆匆打断，没规矩。”

汪钺蹲在椅上：“薛瑶是你相好？”

汪钺缕着耳边冠帽垂下的小绦，嘟囔：“怎么都跟男人好。”

谢停：？

“景恒！”

陆清笑：“外门弟都算不得，哪里就能九千岁的师弟，世爷抬举了。”

邹伯渠又：“南林学那些抨击阉党的辞赋你都看过了？”

他要与凤明单独叙话，闲杂人等都给赶了来，一行人又聚在谢停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