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恒也站起来：“凤明，我……”

好吧，也许是他着相了，两只蚯蚓在一起，是可以成一只的。

齐圣宗在杀死自己，他在舍弃自我！

“啊？”景恒猛回，被发抻的又嗷了一嗓，他着，在愤怒和卖惨两情绪中反复横，最终选择了后者。

打鼓一般的声响敲打在景恒耳边，他四下寻找，直到凤明微凉的目光落在自己，才恍然惊觉是他自己的心声。

凤明站起，后退几步，困惑地看向景恒。

此时此刻，叫齐圣宗那只蚯蚓似乎主动放弃了什么，灵魄化作一神奇斑斓的记忆，不断向景恒输送。

景恒想错了，他以为齐圣宗一切周密布局，是以齐圣宗和凤明都活着为锚开展。

兰小丰走后，凤明把人都遺散，摸摸景恒的狗：“看着没什么神，累着了？”

【大善。】听见凤明承认自己，齐圣宗再振旗鼓，重新连接。

他微微眩，随着这烈律动，奇异丽的光斑现在前，记忆的枷锁现破碎裂痕，无数场景飞速闪过。

景恒把下搭在凤明肩上：“烦。”

景恒随他摆：“这话说着没劲，爷们儿不该唧唧歪歪，可我还是想问你，凤明，你还他吗？”

景恒骂了一声。【您这时候重连上线了，有能耐您别挂机啊。】

对了，听完更气。

景恒还一步谴责，正此时，凤明的吻落在景恒脸上。

兰小丰说完锦衣卫们代给他的事情，又对着景恒好一顿表忠心，肝脑涂地、两肋刀的，恨不能把心剖来给凤明。

咚、咚、咚、咚。

凤明叹了气，起侧坐到景恒怀里，揽着他肩膀：“怎么了？”

之前只是齐圣宗可以任意查看他的记忆，他对齐圣宗与凤明的过往无权探看。

可此时，齐圣宗的记忆、他的记忆、他化为鸟鱼虫时的记忆、全穿在一起，五光十的记忆碎片斑驳在一起，光怪陆离。

齐圣宗的执念自始至终只有一个:凤明不他。

景恒张开手臂，要搂搂。

凤明手指卷着他发玩，给他编小辫：“我在西北时学的。这八辫喻意八福：健康、无忧、平安、孔武、自由、长乐、聪慧、团圆。”

他垂下凝望凤明，可怜兮兮的，睛里满是哀伤难过，明明什么都没说，又胜过说了千言万语。

凤明手下不停，小辫编到了第三，拿红绳一绕系，嗯了一声。

原来不是。

如今得偿所愿，齐圣宗心中执念顿消，自愿消灵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