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恒、凤明、刘樯三人站在远，看着这场荒闹剧。

年级够大的老妪不在乎那些，不仅不怕看，反而在校场上来回梭逻张望，俯下去抢捡遗漏的米粒稻谷，这般行径，倒令面薄的男羞涩扭起来，伸着手捂。

楚乐侯洋洋得意,为自己的才智击节赞叹：“双兔傍地走,安能辨雄雌，剥去兔，看这只劁兔怎生藏。”

楚乐侯传令,凡合搜查者,赏谷稻一掬。

于是楚乐侯想一个绝妙之法脱衣查看,凤明是宦官，他的异于旁人。

士兵用瓢舀起米，得了粮的,小心用衣服兜起，生怕从指漏半粒。

刘樯低下，不敢与凤明对视，说话也结结：“是奇怪丹药。服用后使人失去痛，宛若钢铁骨、天兵神将，只是吃了药的，都活不太长，当场就死的也有……”

有客人的，也有自己的；有主动成瘾的，也有被迫成瘾的。

的谋算。他是知凭画像搜不凤明的，一个人藏在人群中,如若滴海，再难捞。

男吓坏了，忙把手拿开。

可饥饿与生存，令人失去了反抗的斗志。

这药传到民间，人们发现将其碾成粉末烧制，有神明开朗、飘飘仙之效。会成瘾，一日不便神衰无力，如同东晋五石散，戒断困难。

男们争相排队，在众目睽睽之下褪去衣衫,任人查验，士兵后,哈腰地披上破衣烂衫,伸着手去讨粮。

士兵呵斥：“藏什么！再挡当你有鬼，绑起来去见侯爷！”

女人不再搜查之列，得不到米馋,又羞看那校场上男们的,索背过不看,只等着自家男人捧米回来。

当权者再无底线可言，下官与百姓如何能洁自持，上行下效。

“人怕最怕自贱，兄弟你是锦衣玉脂粉堆里来的，见的少。”刘樯面嘲：

这派怪异场面的呈现，又岂是仅因一政令、一掬谷盗所致的。

谁不开呢，这阵仗，景恒也没见过，简直闻所未闻：“上位者施令无度，百姓也荒诞不经。”

“他娘的，”日正盛，刘樯被那片白晃得眯了眯：“老可开了了。”

“脱衣服算什么，有那赌为了二两赌资，剁了手指不够，婆娘女儿卖了继续上牌桌，还有那药瘾发作，为金石丹的，连人靴都肯。”

因有此奇效，金石丹在赌场、院等下九的场所中飞速传开来。

此令一，应城哗然。

一时间,校场尽是白的。

“金石丹？”凤明转过目光，看向刘樯：“什么是金石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