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明回手，克制着也想闻自己手的冲动：“闻什么呢。”

凤明单手环住景恒脖颈，凑过去吻他角：“乖多了。”

“……”凤明把手放到景恒脸前，定：“给你闻。”

景恒锲而不舍，心说提碰衣服没挨打，这真是一个很大的步啊。

再睁开时，中的掠夺与撕扯尽是褪去，只余下一样的温柔，他轻声问：“这般呢？”

景恒不自觉的吞咽，屏住呼：“所以你就亲自来了。”

凤明冷玉似的手指划过景恒眉：“就是凶。”

汗从景恒额落下，他后背透了，上全是汗。

景恒呼灼，他克制着吐气，将所有凶悍横藏，他咬着牙，与人类与生俱来破坏与占有斗争，极力抵抗最原始天。他给自己磨了条看不见的链，锁住那些会吓到凤明的东西。

景恒太了。他只能将扬起，纤细雪白的脖。像引颈受戮，也想虔诚献祭。

他心疼凤明腰腹受力辛苦，抱起下的人往上一抬，凤明整个人半靠在书桌上。

凤明垂下长眸，睫宛如鸦羽，投下摄人心魄的影，然而他接下来的话更加动人：“庐州……离淮安很近。”

“九千岁喜乖的……”

凤明往后躲，景恒伸扣住他的，将凤明牢牢捉住，齿缠间，景恒呢喃：“自投罗网。”

很淡、很凉。

景恒心猛，他闭上。

随便闻，怎样闻都可以，衣服不行，想都不要想。

凤明看他，用手帮他抹了把，黏糊糊的，凤明嫌弃地捻捻手，把手指肚上的汗全蹭在景恒肩衣服上。

景恒委屈：“衣服不许碰，手也不让闻了吗？”

景恒的吻逐渐激烈，二人呼错，他将凤明压在桌上，凤明的腰韧有力，向后折成惊人的弧度。

凤明指尖很凉，他摸了摸景恒的：“好凶。”

景恒捉过凤明的手闻了闻。

凤明被圈在景恒手臂与桌之间的方寸之地，对危险毫无警惕。

他驯服自己的猎手本能，他俯首称臣，他摇尾乞怜。

就像只懵懂鸟，被狼王藏在肚下，那是狼王的瑰宝。

明明只是个轻嗅的动作，不知为何，仿佛暗无边风月，凤明脸上发，这比接吻还令他害羞。

【我的瑰宝。】

景恒捺不住，去吻凤明的。

景恒哑着声音：“我想你想的快疯了，这还凶。我简直是淮安第一柳下惠。”

景恒的神像狼一样，凶狠凝望凤明。

凤明仰起，被迫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