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明久在中，这佛珠的来历，又岂会不知，他大吃一惊，后退一步：“王妃……”

景恒：“？？？”

凤明不是说没有吗？为啥他爹知，他却不知？

算是专给儿媳的。

“我傻的时候说的呗？”景恒更不愿意了：“你和傻都那么多话，就不能多跟我说？”

宁懿慈太后礼佛，这佛珠从不离手，传到孝行皇后那里也是常挂在凤袍上。

景恒不那许多，他接过佛珠，带在自己手腕上，看了看：“有些。”

淮安王妃从手上取下串碧绿佛珠，想给凤明，又有些犹豫。凤明毕竟是男，送他佛珠是否不妥，一番好意，若是怠慢，倒显得不尊重。

如今却为他儿急成这般，这不是情是什么。

凤明掩轻咳。

淮安王妃：“原也不是给你的，你快给……”

父俩说不来两句话又要吵，淮安王妃把话接过来说：“你爹说过，只是你不记得了。”

凤明答：“也好。”

饶是凤明，听闻此言也不由一愣。

凤明不住地躲，景恒腻歪人的样实在没看，淮安王夫妇看不下去，先行离开。

景文宸沉：“我记得你表字‘养晦’，便以此相称吧。”

淮安王抬手，下圣旨：“此事闹得沸反盈天，既你与我儿有意，就这般罢。”

景恒说：“我不记得的原因，难不是你从来没告诉过我？”

凤明少时还见过几分活泼。后来经历了夺嫡、征、平叛，人愈发稳重，冷淡少言，即便对着先帝，也始终守礼恭谨，从未有这般行状。

“一派胡言，”景文宸抚须，极为得意：“你表字‘宥持’，本王亲自取的，你怎不记得。”

景恒站没站相，往凤明上靠：“养晦啊……”

这佛珠是她与景文宸成婚那天，景文宸之母孝纯皇后赏的，很有来，是孝行皇后封后时，宁懿慈太后赐下的。

此着急。

“凤明。”凤明将话接过来：“王妃唤我名字便是。”

“养晦？”景恒把佛珠摘下，递给凤明：“原来就我没字啊。”

凤明止了咳，推开景恒，朝淮安王夫妇略一颔首，上前取过圣旨：“此旨并非我授意，我会去找皇上，请他收回成命。”

淮安王妃比凤明大不了几岁，这一下成了凤明的长辈，可真叫她为难。

一时间，她不知该如何称呼凤明，往常都跟着叫‘九千岁’，如今她心里将凤明认作儿媳，叫‘九千岁’显然不妥，儿媳也不妥，若叫官职，又生分，又不合规矩。

凤明的表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