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爹，你如果放下成见，试着和他们相，也会喜他们的。”

“他们？”景文宸已经没力气发火了，难不只一个人？难他儿竟然……

景恒嬉笑脸：“爹，您不会还要玩甚么打鸳鸯那吧。”

景文宸推开祠堂大门：“跪下。”

“……”

“呃，就东厂那些。我最近都住在东厂，和他们朝夕相，他们绝非传言中那般狠辣恐怖，反而想法简单、直来直往，很好相。”

“我和他们都很好。”景恒一天说一万句话，成日瞎编造的，早忘了这句‘好了’是何意。

他颤声问：“他们是谁？”

景恒从没见过他爹如此生气，怕给他爹气血压，从地上捡了两个垫摞在一起，跪了。

“你堂堂祖嫡孙，委给一个太监……”景文宸仰天长叹：“景氏的荣耀繁华，竟要依靠太监，真是报应啊，报应！”

景文宸拽着景恒一路疾行，了供奉列祖列宗的先德院，也不许人跟着，连淮安王夫人都被关在院外。

景文宸大怒呵斥：“你给我跪下！”

景恒跪直，双手虚握执礼，抬于前：“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孙景恒今日再次禀明诸位先祖，我与凤明……”

景恒：“爹啊，你不能歧视太监啊，宦官只是一个职业，他们人都很好的。”

“我就不和他们‘相’了。”不知为何，景文宸气势忽然弱了下来，果断卖掉儿：“你和他们‘相’就行了。”

“别啊爹。”景恒翻过：“咱老景家都没剩啥人了，先祖哪儿舍得你去陪他们啊。”

景恒被踹了个狗吃屎，他捂着腰：“爹啊，祖宗看着呢，你这么打你宝贝儿。”

他爹这一脚，他愿称之为‘断绝孙’脚。

景文轩抖着手指向景恒：“生了你这么趋炎附势的孽畜，我就该打死你，好去向先祖谢罪。”

下人喜，说一应册宝俱已送到。

“逆！此非玩笑之所，你跪好，在列祖列宗面前，把话再说一遍。”

王府’四个金大字龙飞凤舞地挂在上面，好似一个结结实实的掌在景文宸脸上。

景恒扶着腰，被他爹踹的肾疼。

景文宸一脚将景恒踹倒在地。

还是有的，他索索摸摸地去够远些的那个……

景文宸抖着，脸惨白：“你……你和他们都‘好了’？”

难怪他儿一直腰，这和这么多‘太监’相，这腰能不疼吗？

景恒从地上爬起来，想去扶他爹，又不太敢，怕挨踹。他爹有些功夫在上，那一脚没留余地，差给他腰踹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