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凤明穿着素白衣衫。
【这胆大包天的世子,大概是要死了】
众人不约而同想到。
有那胆大心细的,手已然抚向腰间佩刀,只待凤明一个眼神,就会把这贼人切成均匀小块儿。
凤明微挑眉,不理话茬,只dao:“都散了吧。”
众人:“……”
凤明说罢往内殿走,景恒跟上。
其余人僵立于ting院,呐呐无言良久。
景恒一抱拳:“少顷再叙。”
少顷?再叙?
朝峰心dao:下次见,若你she2tou仍在再谈叙不叙的吧。
督主给你几分好脸色,还真敢开起染坊了?
这督主不绞他she2tou?
可惜下次朝峰见到景恒时,他she2tou仍在。
景恒活像个妖娆chong妃,半倚贵妃榻上,骨节分明的双手浸在冰水中,给凤明剥putao吃。
手倒是好看的手,只是上面有块儿蚕豆大烙疤,像是什么tang的。
朝峰进来禀报时,景恒正叼了颗putao,一咬,皱起眉:“好涩。”
凤明随手拿起只玉盏递过去,示意景恒将putao吐进来,凤明问朝峰:“何事?”
朝峰双手将东厂提督的牌子奉上:“督主已归,请督主收回此物。”
凤明放下玉盏,一看,里面空空如也。
景恒han着青色putao,邪邪一笑:“你也尝尝?”
凤明面无表情,把手伸到景恒嘴边。
“……”
景恒色心大狗胆小,被凤明盯得后背发凉,乖乖把嘴里的putao吐出来,玉色的putao坠入凤明掌心。
凤明还未收手,景恒抓jin时机在他掌心一tian。
他猛攥jin手心,putao碎开,zhi水pen出老远。
朝峰本以为下一个碎的便是景恒的tou,怎料凤明冷冷的视线落在自己shen上。
朝峰:?
果然知dao的越多,死的越早么?
朝峰低下tou,恨不得将自己双眼戳瞎。
“腰牌你留着,东厂你guan得不错。”凤明缓缓dao:“朝峰,你很聪明,聪明人应该知dao,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如果谢停在这儿,他一定会觉得耳熟,因为凤明威胁他时,也是以【xx,你很聪明,聪明人应该知dao……】为开tou。
可惜他不在,于是凤明的万能唬人模板,可能要非常非常久以后才会被发现了。
朝峰额角渗出冷汗,愈发恭顺:“属下不敢。”
“他真的不会说吗?”景恒非常失望:“那什么时候大家才能知dao我和你好了。”
朝峰:“……”
如果这间屋子里必须有一个想要朝峰的命,那个人一定是淮安侯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