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先哄了哄凤明，才同她说：“我一见这孩心里就喜，若我有个弟弟，应当就是这般的。”

婉仪听得‘景恒’二字，卒然目眩，险些过去，幸而后的嬷嬷扶住了她。

景恒听了也笑，两个孩笑成一团，最是鲜活的少年模样。

景俞白咯咯笑，凑在景恒耳边说悄悄话。

婉仪心中悲恸，险些当场哭了来。

如今，凤明仍在，站在他面前抱着弟弟的遗孤，她弟弟却去了多年，就在这天寿山里埋着。

她弟弟不会这般笑。

“凤明，凤明……”婉仪攥着凤明的胳膊，指甲因大力而泛白，她确认什么似的：“你也觉着他像是不是，太像了……太像了……”

两人立在这山林间，俱是思念那已不在的人。

景恒上前同婉仪见礼，温和从容：“向长公主问安，臣弟景恒，淮安侯之。”

婉仪往观走着，倏忽见位少年郎立在一旁，那少年眉英俊，如玉如，神采湛然。乍一看，竟有几分她弟弟少时模样。

凤明见婉仪蹙眉，心中也滋味万千。

景恒抱起景俞白颠了颠，小声说：“沉了。”

“总得回去的。”婉仪：“偷得浮生半日闲，山间虽清净，可有些路选了，就注定在不得清净……”

景衡生下来就是嫡长、嫡长孙，行事退有礼，姿仪清隽雅正。端得是立如兰芝玉树，笑若清风怀。淡淡的，断不会这般生动，无忧无虑。

景恒愣在原地，第一次听人说他像齐圣宗。

婉仪转去寻凤明，凤明上前扶住婉仪的手：“长公主，他是淮安侯家的。”

小凤明从景衡怀里只睛，怯懦地看她。

曾经胆怯瘦弱的小孩，后来能落得谪仙似的，都是她弟弟一一给喂来的。

婉仪微微恍惚，定定神才问：“这是谁家的孩，怎这般面善。”

凤明垂下长眸。

婉仪与凤明肩而去：“那些老臣，有一个算一个，谁敢轻待你，你只同本说，发落了也就是了。朝里朝外都指望你，怎能使，说走就走。”

凤明跟在婉仪后面，应声称是。

故人相见，总是分外伤情，婉仪这些年少门走动，就是不愿景伤心。

一行人了观，长公主似是冷静了些，又觉得也不大像，他弟弟沉稳，这孩更……更开朗些。

婉仪颤声问：“你叫什么？”

凤明没回话，只是说：“长公主，去说话吧。”

景俞白见到十六皇叔更兴，景恒还没坐下，景俞白就要拉着他要去玩。

“景恒。臣弟名字取得不好，惹长公主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