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山齐跪地连称冤枉。

凤明不听他辩解：“拖下去，一并打。”

廷杖八十！可能打不死锦衣卫，打死一个文臣却足够了！

“九千多三思啊”

“封大人年事已高！”

凤明静静听着，待众臣静下来，才dao:“你等既不忍便替他分担吧。”

“都拖远些，别误了世子观刑。”

严笙迟、谢停跪下，面朝奉天殿。

两名锦衣卫拖着景恒，捂住他的嘴，站在严、谢二人后侧。

时逢退朝，百官自奉天殿两侧偏门离gong，仅景恒、谢停、严笙迟三人逆着人chao，宛若孤舟。

“着！”一人chang喝dao：“廷杖。”

四人分别举起栗木廷杖，伴着“落”字破风落下，再抡起时，铁pi上甩出一串血珠，正落在景恒眼前的石砖上。

景恒瞪大双眼，目眦yu裂。

他开始还数着，四杆廷杖此起披伏，击打pirou的闷响混在一起，夹杂着闷哼，景恒很快数不清了。

血从漂亮华丽的飞鱼服上洇开，先是将朱红锦袍染shen，接着血与rou烂成一团，廷杖起落间血沫飞溅。

百官散尽，奉天殿前只剩他们几人。

少倾，谢停先跪不住，重重倒地。

廷杖仍不停，落在谢停背上、腰上、

景恒剧烈挣扎，不断呼喊谢停的名字，锦衣卫便捂住他的嘴，于是所有声音都被捂在口中。

刑罚毕，地上洇出一大滩血。

锦衣卫放开景恒，景恒扑向谢停，颤着手探他鼻息。

“谢星驰！”

还有气。

景恒落下泪来。

严笙迟挨打挨得多，此时尚有余力，他看着景恒，轻声劝解：“他死不了，世子不必担心。”

“谢星驰，谢星驰。”景恒唤他。

谢停睫mao微颤，缓缓睁开眼：“世子。”

他声音微弱，景恒贴近去听。

是谢停说：“你脸上，沾着血了。”谢停抬手给景恒ca，手上的血反倒涂了景恒一脸，他笑了笑，半张脸浸在血里，口中也尽是血。

“真死不了。”谢停闭目微chuan：“世子，你哭，很……丢人。”

绣着玄蟒的靴子踏在血泊。

凤明姗姗来迟，他问景恒：“还欢喜吗？”

景恒盯着血泊中的蟒靴，那ju蟒吐着蛇信，鲜红的蛇信映在景恒瞳孔中。

“以后你再胡言luan语一次，本督便打他一次。”凤明nie起景恒的脸，景恒撇过tou去，只不看他，凤明拇指轻刮，抹去景恒眼下血点：“看是你的嘴ying，还是他骨touying。”

景恒阖上双眸：“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凤明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