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此星辰非昨夜--”凤明把无常簿递还谢停：“景恒的心思，你是知了？”

谢星驰说完这话，后面跪着的小厮侍卫传来一阵窸窣。

“你去远玩罢，”景恒下了：“颠得我腰疼。”

“起来吧。”凤明说。

【永元五年，兰月初一，景恒伫立中宵，遥望星月，天明乃还。】

怀王叩首一拜：“跟着的侍卫说，只一眨，人就不见了。”

闻政堂内，怀王景沉、怀王庶弟景旬、锦衣卫同知严笙迟、百谢停四人在前面跪成一排，后面跪着那日随行侍奉的侍卫小厮。

“谢停，你很聪明，”凤明缓缓说：“聪明人应该知，活人是不能有两个主的。”

鬓角落下汗来，谢停咬牙：“卑职不知。”

“一眨！好好的大活人眨就能不见？”凤明冷笑：“谢停你说，你也眨了吗？”

凤明冷声问：“你真不知？”

凤明以手支，语气极为平静：“何为不见了。”

谢停跪在地上：“卑职……遭人袭击……被打了。”

下面众人无人回话，静的和没人似的，谁也不敢这时去厂督的霉。

请安的折又递了好几次，景恒托人去问，回话说俱是留中不发。景恒无法，只能‘被迫’把老爹淮安侯给他的话仍在脑后，日日和景旬混在一玩。

将无常簿呈上，凤明翻开，掌大得无常簿，在七月初一这天，只记了一句话：

凤明猛一拍桌：“说话！”

谢停在心中万分庆幸记了这么句救命的话。

天气炎，景旬带着景恒去怀王的庄上避暑，连带在山上打些野味。

谢停再次跪倒在地：“卑职不敢！”

景旬只比景恒大五岁，将将弱冠，少年心上来，一时忘了规矩，便没陪着景恒，兀自策去追一梅鹿。

便是这只梅鹿，险些让怀王府灰飞烟灭。

汪钺、双喜立在凤明后。

“无常簿写得不错。”

谢停重重叩首。

景恒失踪了。

自打在认识了景旬，景恒终于在京城又了个朋友。景恒不重嫡庶，直景旬叫‘小堂兄’，把景旬哄得转向，对他比亲兄弟还亲。

景旬骑俱佳，景恒连只山都捉不到。

“那人武功太了，卑职察觉时，已经晚了。”谢停答：“当时世牵着，卑职就在树上盯着，离世不过三丈远。世瞧见了一窝兔，便去捉，卑职正要跟上，忽然察觉后异样，还未来得及回，就过去了。”

“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