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王的才找他。”

冯尚书掌吏，对凤明选人用人很是了解，他手下的侍郎小声解释：“的不好的，都杀了，惨；的好的，一步登天了，又成了阉党，也不好听。”

中原人最恨西燕，尤其是北方，要是让人当西燕人，被当街杀了都没人。

血淋淋的，叫人心中堵得慌。

西燕势时，外族也会抓中原人隶。这是历史的必经阶段，不是一个人、一件事就能改变的。

郎中陈川嗤笑：“本就是阉人，还不许人说嘛。”

外族到中原，若是商人之，走的是正当的路，有籍路引为凭；若是来大齐学习的贵族，也有官府印信凭证；隶份无凭，被当西燕余孽打杀了都没喊冤，于是屈辱的印成为他们活下去的依仗。

景恒不是第一次接到隶，金豆的卖契也在候府，但这觉很不一样。

景恒看着那人手上的烙疤，心里不大舒服：“你起来吧。”

冯尚书摆摆手，又抿了酒，抖了抖，哈了一声，一副酒蒙模样。

景恒：“‘阉党’这个词，是可以说的吗？”

景恒也跟着笑：“那他心还很宽广嘛，若是你们在背后说我坏话，我定是要记恨的。”

燕云十六州被收回后，外族与中原的攻守地位发生变化，许多外族因生活困难、或被抓到中原了隶，人贩会给他们烙上印，表明这名隶并非来自西燕，是‘良’。

景恒问：“这不是中原人吧？”

冯尚书混不在意，接着刚才的话题说：“九千岁办事利索、直接，把事情吩咐下去……办不好的……杀。”

冯尚书带着醉意：“外族的，便宜、结实，您要想买就去西四牌楼，多得是，运气好还能买着绿睛的，猫儿似的，怪渗人的。”

是从西北抓来的隶。

众人又笑。

那下人躬，说汉话，音不大准，但能听懂：“突厥。”

冯尚书抬起：“外族的……哪个族来着？”

绿睛的，真是挑猫挑狗吗？景恒握了握拳，怒意翻涌，又不知该怪什么，他现在就在这样一个时代、在一个封建王朝里，人与人生来就是不平等的。

席上众人都笑了：“你们南方人胆就是小，那有什么不能说的，还能现在就提着刀来杀你不成”

“西燕的？”

冯尚书饮尽了酒，下人提壶为他斟满，这下人的手骨节很大，像是个习武之人，景恒一看，方圆脸、窝很，鼻梁。

那人当即跪在地上，给景恒看手臂上的烙印：“不是西燕……是古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