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公！”

这是东厂传讯烟中级别最的示警，此烟一亮，方圆五十里之内，所有厂卫、番、锦衣卫，都会立刻停止手上的任务，即将在最短时间内赶到此。

“景恒。”

“景衡。”记忆中，着华服的公把他从雪里扶起来：“我叫景衡，你叫什么？”

“确实。”凤明略一颔首，又撇下景恒。

凤明沉默，并不作答，他原是见这小公生的顺，顺手一救，免得被手下人失手杀了。现下目的达成，看也不看景恒，兀自离去。

这话凤明认同，底下人整日里防微杜渐，草木皆兵。今日乔装，原只了两人跟着，汪钺、严笙迟之生怕他一去不回，暗地里还藏了这些人保护，如此奉违，着实叫人恼火。

凤明：“……”

“你家下人看你看得也忒严。”景恒有会：“不过我府上也这样，趟门哩哩啰啰一堆人，这不许那不让的，真烦。”

凤明尚且来不及阻止，只听随行厂卫一声大喝，顷刻间，街上着便衣的番瞬间戒备，从四面八方提刀赶到，将他们二人团团围住。

他握着树，指甲在糙树上留下几白痕，直到间漾血来才堪堪停下。

他将间鲜血咽下，哑声问：“你说你叫什么？”

***

景恒：？？？

景恒好容易追上凤明，怎会轻易放弃，他又跟上，在凤明耳边聒噪：

蹄渐响，凤明只不知，却没想到，那黑呆呆脑，竟一撞向自己的。

“跟着我的人。”凤明冷冷。

因咳得剧烈，凤明前阵阵发黑，不能视，耳边亦是响起一阵嗡鸣。

凤明轻功极佳，提着景恒就像拎着只崽。片刻间掠城门，找了个无人的树林，一把将景恒扔在地上，转便走。

“取消戒备，一个时辰后城门汇合。”凤明留下句话，飞而起，单手提着景恒往城外掠去。

景恒追上凤明：“他们怎生忽然发难，怪吓人的。”

景恒在凤明飞起来的刹那神魂窍，此时落了地，七荤八素间仍不忘问：“那些是何人？”

嗡鸣声中，他听清了那个名字。

凤明微微侧，避开了些，意有所指:“你靠得太近。”

刚才那阵仗着实大，景恒有些疑惑：“那么多？”

凤明一阵天旋地转，扶住下树才勉站稳，他极缓、极缓地转过，话未，便先引一阵咳嗽。

与此同时，一朵红烟从天边炸开，留下一片金烟屑尘灰。

“这位公，可否认识一下？在下景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