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说说呗，你在顾总的眠里遇到什么事了？他跟你求婚了还是怎么的？让你情绪波动成那样？”

楚湛摇摇，不打算跟他扯嘴。他抬了抬眉，：“你还不下班？”

时间过了很久，楚湛察觉掌心的手回握住他，原本小小的手掌变得宽厚有力。

至少这一次，他在用力抓了顾谨言的手。

“等我什么？”

于是刘询这个嘴碎的就没完没了了，现在楚湛看到他就有儿疼。

“我治好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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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好……….”顾谨言声音越来越细弱，但他仍旧满足地笑了。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顾谨言要的是什么。

烟彻底吞没了楼，吞没了大楼，蒙住了夜空。

楚湛没丝毫犹豫：“改天吧，今天有事儿。”

刘询笑眯眯：“这不是在等你吗？”

“大家都知你治好了顾总，所以准备晚上给你订一桌。”

不论死亡后是什么情形，是在眠里还是在现实中都不再重要了。

正文完结——

“好。”楚湛手指摸了摸他的脸，“讲小熊好不好？不过我没你讲的好。”

没其他的，主要当时他和顾谨言握着手又哭又笑的一幕被旁观者刘询目睹了去。

自从几天前他从顾谨言的眠里走来后，一到上班刘询便是这副贼的表情。

刘询明知故问：“什么事啊？”

“有快放！”

“嗯…….”

至少这一次，他没有遗憾。

“…….”

他慢慢睁开，和病床上顾谨言的视线汇的时候他着盈眶的泪笑了。

“熊妈妈在山上掏蜂，小熊在旁边看着。突然一块大石从山上落下来了…….”

刘询曲起手指叩了两声办公室门。

顾谨言虚弱地笑容，可他却更加用力握了楚湛的手，内是抑制不住将要溢的情与激。

办公桌后穿着白制服的楚湛正结束一天的工作收拾桌面，他抬起对上了刘询戏谑的表情，顿时心里别扭起来。

刘询嘿嘿笑着大步跨办公室一坐在沙发上，调侃：“啧，楚医生。我俩认识没有十年也有八九年了吧？说实话我还是一次知你这张万年波澜不惊的脸居然也有痛哭涕的时候。”

是不论活着还是死亡，他只希望永远被人定选择，唯一的选择。

“楚医生。”

…就跟以前一样…….”

“楚湛，你治好了。”

楚湛阖上睛，但他知此时的自己有多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