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湛的一下炸开了，霎时间恐慌席卷全。他并非恐慌自己失去自由，而是被锁起来了，那就意味着他必须得在这个房里结束眠。

目测长度能通往卧室隔的卫生间距离。

“难你就打算用镣铐困我一辈吗？”

“别这样。”楚湛差一脱而囚禁对他来说是没有意义的，可是转而一想，以顾谨言偏执的脾气，这样关他一辈也不是没可能。

楚湛正要穿上拖鞋，却突然瞥见脚踝的东西，那是一只镣铐，禁锢着他的脚，床尾衔接着细长的链。

“顾谨言！”楚湛心悸地推开门冲卧室。

顾谨言走过去伸手指摸了摸楚湛的脸，“别害怕，有时间我会带你去散心的。”

经过一晚上，顾谨言上没了之前的影。仿佛一夜之间褪去了少年气息，眉愈发冷厉。

记得顾谨言在他耳畔不断说话，直到后来意识模糊。

顾谨言有替他清理过，上是新换的睡衣。

却被客厅内的烟雾缭绕给熏的咳嗽，在这个世界里顾谨言是中生，所以楚湛从没见过他烟。

楚湛看见他毫无血的脸，接着颓然地看向自己。

楚湛极度心累，他试图用轻缓的语气来让顾谨言明白自己的苦心，“顾谨言，你听我说，我离开真的是迫不得已。你在现实里已经昏迷很久了，每天都靠营养在支撑着，我怕万一再拖延下去，你真的会事。”

可此时他坐在沙发上，指间的香烟燃烧成一段长长的灰烬。

“我就只能呆在房里了吗？”

可现有的结束方式只能是通过自杀让自己醒来，他不愿在顾谨言面前这残忍血腥的事，并且在顾谨言的底下，除非一枪毙命，要不然这个过程足以被顾谨言发现送去医院抢救了。

顾谨言注视着他的睛，少顷后他勾起角笑了，“我相信你的话，可是哥你有想过吗？我对那个世界的自己本没有一，比陌生人还不如。我可以理解你想拯救那个世界的我，只是我害怕你走之后，我还停留在这里，就像当年你走了一样，我一个人等待了十多年，所以我不想去冒这个险，也不愿意。”

“是。”顾谨言没开玩笑，“哥，对不起了，我只能选择这样。”

楚湛拖着锁链走过去喊住他，“顾谨言，你不能这样！”

顾谨言顿住脚步，转看他。

“你醒了。”他在烟缸里掐灭烟，接着起朝厨房走去，“我去给你吃的。”

所以自杀可以结束眠他终是没说，他担心顾谨言知后，会用更加谨慎的手段阻止，若真是这样，那到时候他恐怕连自杀都办不到了。

“我已经帮你辞掉工作了。”顾谨言说：“小时候你照顾我，现在换我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