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怎么办？！”俩人都恨不得将心中积压的痛苦给宣去，都企图让对方谅，“就算我跟他是一个人，可我不能应到他，我只知我是我，我只是我！我只能受到我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对我来说，这个就是我的世界，我就是这个世界的人！”

顾谨言死死咬着牙，可颤抖的却不可受控，他在极力压制心底掀起的惊涛骇浪。

然而他不得不面对这一切，因为他在楚湛的脸上看到的只有无尽的挣扎与伤情。

。

“呵，你甚至都不确定，可还是要抛弃我去为他尝试？”

“如果现实的你事，那么这个世界也会消失，你也会消失。”

顾谨言扬起下颌，嘴角扯起一抹苍凉的笑，“如果真的是那样，那就都消失好了。”

他想骗自己楚湛只是开玩笑，他们好不容易再遇见，又刚确立关系，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的发展。

这一幕仿佛重现了顾谨言二号人格走的那一晚，他也是这么撕心裂肺为自己的人格力争权利。

他大声质问：“所以这个世界是假的！我也是假的！你来这里只是为了救他！？”

“顾谨言！”楚湛跟着站起，一把牢牢抓他的手腕，“那不是他！他是你！我不是在救他！我是在救你！如果你在现实里再不醒过来，我不知接下来会怎么样！”

楚湛心脏如刀割般划过，疼痛顺着血上涌，疼得他嗓哽，疼得他眶酸涩。

楚湛摇了下，“我不确定…….但是我想试。”

这些话比当初在派所的视频里看见楚湛的死亡更令顾谨言难以接受，他半晌发不声音。

“顾谨言…….”楚湛见他痛苦的神，心被狠狠揪了下，他下意识伸手想安抚他。

“别碰我！”却被顾谨言重重甩开，他再也抑制不住激动的情绪而猝然起，瞪着楚湛的神仿佛在泣血。

顾谨言低下狠狠地了气，哑声：“我只想在这个世界拥有你，我没法去脱离现有的境而考虑那个世界。”

过了很久，他才抬起一双充血的，问：“所以你现在找到解决办法了？”

“在那个世界里，你的神状况了问题，所以你去了心理医院，而我就是帮你眠治疗的心理医生。我通过不断到你构织的眠世界里，替你找病因，替你疏导。

可是，就在上一次，也就是十几年前的眠世界里现了意外，当结束眠我们回到现实中，你却突然陷沉睡醒不过来了，于是我只能再度眠里来寻找解决办法。”

顾谨言心痛地盯着楚湛的脸，说：“我不会放你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