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有累。”楚湛朝他肩上靠，接着阖上睛，只是眉宇间的纹路皱起。“让我靠一靠。”

就在他们过完元宵，回到租屋的那一天。

俩人四目相对，顾谨言内的望汹涌，却仍在竭力隐忍，他喜楚湛却也尊重。

租屋半个多月没住人，不过他们回来前，有佣人来打扫过，楚湛不喜屋内有外人，所以顾家的厨师便不上门，而佣人离开时将冰箱里得满满当当。

“你怎么了？”

顾谨言被抓得有些疼，他转过却看见了楚湛发白的脸。

“好。”顾谨言心中诧异。

然而顾谨言凝视了一会后，却突然将脑袋埋他的肩窝，他跟个小孩似的话音里带着丝不易察觉的撒。

楚湛努力让顾谨言每天开心地度过跟他剩下的日，正月里他们每天黏在一起，夜里他也会主动抱顾谨言。

随着路程越来越近，他连心都在颤栗，他下意识抓住顾谨言的手。

因为楚湛从来都没表现脆弱的时候，他一直充当着哥哥的角，如今却依靠着自己的肩膀。

到眠世界的门应该是找不到了，那么只有选择自杀去脱逃这个世界。

而这些天也成为了顾谨言人生最好的时光。可时光终究飞逝，楚湛也在挣扎中决定了坦白的时间。

“算了，你等我到十八岁，还差几个月。”

但自杀这件事太沉重，楚湛不敢告诉顾谨言，他无法看着顾谨言在十几年后再次承受自己的死亡。

这一刻，楚湛受到了对方的喜悦。而他居然也在心底生欣，因顾谨言的开心而开心。

“可以。”

难是因为确定了关系，所以他们之间的位置也跟着改变了吗？顾谨言想到这里不禁扬起了角。

他依然得独自离开找个角落。

楚湛忽然难以阻挡莫名而来的一阵难受，他只能抚摸着顾谨言柔顺的发丝，却一句话也说不。

也喜自己，可当清清楚楚听到后，他本控制不了心情。

也不顾前方司机在后视镜里的目光，他搂楚湛。

“顾谨言，我希望你永远都开心。”

在决定坦白的这一天，俩人坐在车里往租屋的路上，面对顾谨言，楚湛再也挤不笑容。

时间所剩无几，如果顾谨言真的想要，那么楚湛能给的，似乎也只有这个了。

他着气问：“哥，可以吗？我想…….”

他忍不住伸手回抱住顾谨言。

顾谨言听到这句话后更加收了手臂，少年时期的情就这样得到回应，他再也克制不住，抱着楚湛将人压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