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结了。

“我是不是很奇怪？”

顾谨言完后脑袋也清醒了，然后他就不知所措了，甚至连下床去洗澡都不敢，他满脑都在想：完了，怎么解释？

楚湛蹙了下眉，“有一儿。”

他不得不将脸埋枕间，竭力忽略令人脸红心的息声。

结果看见顾谨言呆呆地坐在旁边，对上目光的一瞬间，他慌地神飘。

直到被楚湛盯了片刻，他才低着小声磕：“哥…….我。”

于是他叹了气，接着睁开睛转过。

顾谨言瞟了一，看到有从楚湛的上落，立即一阵惊悚。

“…….”楚湛不想在眠里打击到他，“你这个年纪激素活跃是正常的，我也是过来人可以理解。”

床上的被凌成一团，楚湛一直是穿着睡的，但现在早就被顾谨言给拉到了膝盖。

顾谨言睁着冒血丝的睛，死死盯着楚湛的后颈，年轻漂亮的眉因为被望覆盖而略微凶狠锋利。

可顾谨言他才十八……….不到…….

楚湛继续装睡了一会儿，也装不下去了，两个人迟早得面对。

卧室里萦绕着温暧昧的气味，外面的天彻底大亮。

楚湛忍不住拧起眉，不行，他还是个未成年，尽这只是个虚假的眠世界。

楚湛闭着睛，可睫随着顾谨言的动作不停颤动，腰的肌在顾谨言用力的掌心下发疼。

正当楚湛大的时候，他的骤然绷起。因为…….

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刚才自己居然拿楚湛的………

他屏住呼咬着嘴，才让这刺激好一会儿才平息下来。

但如果拒绝顾谨言，万一又什么岔，那么现实里的顾谨言该怎么办？

说着他顿了顿，“不过，以后别这样了。你可以自己用手，总不能…….咳，依赖别人。”

顾谨言睁大了，有儿不敢置信楚湛不仅没责备还安。

见顾谨言瑟缩的样，他轻咳了声：“青期这个正常的，说明你健康。”

不知过了多久，楚湛咬着牙承受着少年的力，最后在大的肤开始疼痛麻木时，才结束。

顾谨言也察觉到了楚湛应该是醒了，但他本收不了手，他甚至想破罐破摔，于是当他受到楚湛双的温度后，连呼都微微颤栗了起来。

己也不是一次两次跟他那事了。

顾谨言垂着失落：“很变态吗？”

楚湛经历了这么多早就没脾气了，甚至通过这一次，连他自己也惊讶居然没排斥，反而只是妥协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