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叫声的是洛予，于是他忍了。要换作是顾谨言，他早把人拽起来一顿掌炒五。

楚湛抓下他捂着自己嘴的手，低声：“你咙装了哨啊？大晚上的声音老那么大，快睡觉。”

本来就没空调，光一只电风扇效果也不大，好不容易在闷的天气里即将睡被打断，这事情得有多闹心。

又对洛予说：“谢谢你啊洛予，心意我领了，你早睡，熬夜对不好。”

他丝毫没在意冷场，反而隔着个顾谨言同楚湛讲话：“楚湛，你在哪儿上学呀？”

楚：“……….”

顾谨言不搭理他，楚湛不知回什么。

屋里重新回归安静，然而隔了没一会儿，又有人叫起来。

洛予坐起，像是有什么突发情况似的，忙从床上下去，只是太黑看不清，又喊楚湛开灯。

但他不想打击洛予童年时期的心灵，便敷衍：“不上学。”

楚湛顿时太突突直。

“你不知这个吗？”洛予丝毫没察觉楚湛的脸，反而天真情地给科普了起来。

洛予心有余悸地吁一气，“幸好今天没有被雨淋烂。”

顾谨言跟着爬起来，两只睛好奇地盯着凉席上的东西。

楚湛正好可以清静睡觉，然而过了半晌，洛予：“其实我有零钱，如果你想上学………呃，我也不知够不够，要么我明天回去问问我爸爸。”

“好……….”洛予再一次慨，楚湛讲话的语气好像他爹。

结果他还没张，“啪——”地一只小小的手掌拍到了嘴上。

“没钱。”

“怎么了？”楚湛克制住自己的脾气，声线微沉。

只听顾谨言稚的声音响起：“我哥哥不要你的钱！我会卖气球给我哥哥钱！等我赚了钱，我会让我哥哥上学的！”

楚湛开了灯。

只见他已经打开卧室门去了卫生间，没过一会儿又跑过来，接着将手里的几张东西，献宝似的摊开在凉席上。

“………”洛予咬了咬嘴，他对钱没概念，所以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宽。

洛予：“啊？为什么？”

楚湛想说不用了，是他自己天生不上学。

洛：“……….”

“我还是第一次跟这么多人睡一张床呢。”洛予兴奋了小半晚，终于憋不住了。

“………”楚湛看着一张张被折叠过的，上带着香烟logo的卡牌。

楚湛表示自己想睡觉，哪怕睡不着，也真没兴趣跟小孩聊天。

成年洛予给楚湛一被始终弃后幽怨的觉，可小洛予却活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