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言自然是不肯，正要用老招数哭闹起来时，被楚湛怒瞪了回去。

民警待完要离开时，楚湛喊住他：“警察…….叔叔。”

“怎么了？”楚湛问他：“你想去福利院吗？去那有地方住有床睡，还有很多跟你年纪差不多的小孩一起玩。”

楚湛把洒取下来到他手里，又教他：“往左是，右边冷。这个是洗发，记得把你发也洗了，衣服你就丢地上，待会儿你洗完了我会来收。”

尤其现在更是寸步难行。

“……….”果然是顾谨言的脑回路，小小年纪，占有就已经这么重了。

顾谨言生生地把声音憋住了，只能乖乖听话。

楚湛一边拆着牙刷，一边漫不经心地回应他：“就是有很多小孩的地方。”

顾谨言刷完牙后，楚湛便让他自己洗澡。

“你要是还想跟我一起，那就得自己学会上厕所洗澡，我不带什么都不会的小孩。”

他便来到卫生间里，拿了支牙刷，挤上牙膏，然后喊顾谨言过去刷牙。

“为什么？”

“嗯？”民警看着这个不符合年龄的男孩。

不过楚湛暂时也没考虑好，今天在太底下走了太长时间，即便开着空调，但他们上还是一燥了的汗味。

顾谨言犹豫着，“不想去，也不想哥哥去。”

但现在问题的关键是，他的躯壳是个孩，还拖着一个更小的顾谨言，如果不去福利院，那么他们的生活将会是一大的难题。

民警看了楚湛旁边的顾谨言，沉了片刻后：“如果六十天内无人认领的话，那就得由福利院暂时代养了。”

“不想哥哥跟别的小朋友一起玩。”

顾谨言凝着表情，略微不安。

“我想问下，如果一直没人来接他回去，那他会被怎么安排？”

顾谨言皱着眉问：“那哥哥去吗？”

先前接待他们的男民警过来找他们，他买了牙刷和巾，又同楚湛说宿舍里有淋浴间，台上有衣架。

另外，他有着成年人的思维，也确实不愿将顾谨言送福利院。

言全程跟条尾似的，楚湛走哪跟哪，即便就房间和门这距离。

“不知。”楚湛自然是不会想去，他不清楚福利院的生活，但先不说考虑去不去福利院。光他一个成年人的灵魂，他也无法适应跟一群小孩生活在一起，作为一个在社会上独居很久的男人，不论是在现实还是眠里，他都需要自己的空间。

“我们不住这儿吗？”

民警走后，顾谨言睁着睛问楚湛：“哥哥，福利院是什么地方？”

“这是别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