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很短。

楚湛不得不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调整情绪，直到将间这酸胀难受的劲给压制下去后，他才开信息。

不过他没说什么，只是收回了视线，接着沉默地走了卫生间洗漱。

楚湛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快要爆炸了，无数的声音不停嘈杂着。

而镜里那个没有血的男人却说：“你没错，你只是个医生，你该为病人负责。”

猛然间，楚湛意识到，昨天晚上还在厨房里帮他准备饭菜，那个有血有的，嬉笑胡闹的男人，也许…….再也不会在现实的生活里现了。

“我去洗漱。”楚湛几乎是慌地冲了卫生间。

他说……….

他打开龙，接了泼在脸上，冰凉的自来稍稍冲刷掉的闷痛，令他的情绪有所缓解。

寥寥几字。

这么早，会是谁？

————二号

“上午就开始眠吧。”

旁边熟悉的脸庞，但他已经清楚这不是昨晚的顾谨言了。

“别忘记我”

楚湛起床，却被顾谨言拉住了胳膊。

楚湛眸内隐藏起一丝怅然，他若无其事地打了声招呼：“顾总。”

然而下一秒，被他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埋藏在心底的情绪终究翻天覆地，如乌云般层层将他吞没。

突兀的铃声将所有的声音打断。

是顾谨言的信息。

他看着镜里的自己，苍白的脸，布满血丝的睛，可一张脸仍旧冷淡，这张脸仿佛所有的事情与他无关。

“上好。”楚湛的鼻音有些重，等到玻璃门外的影得到回应后离开。

顾谨言修长的姿杵立在客厅中，听见动静后，他的目光落在楚湛些许发红的尾。

在屏幕上的手指下意识地颤了颤，那心悸又凶狠地侵袭而来。

顾谨言指了指自己的睛，神复杂，“楚医生，你没睡好，睛有红。”

他忍不住对着镜恶声自嘲：“你真冷血。”

他甚至只能在自己睡着后，才肯通过信息袒无助不安。

“好。”

楚湛在卫生间里待了很久，直到磨砂的玻璃门被敲响，然而就只响起两声，似乎外面的人只是为了判断他在里面的情况，但又给了他时间。

他终究选择接受了在楚湛里，他只是个拥有代号的人格。

调整完状态后，他推开门走了去。

第71章

“楚医生。”

原来今天请了假，可是手机里的闹铃还是时响起，楚湛关掉吵闹的铃声，却发现有一条未读的信息，是早上五多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