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班的，顾谨言没有现。那表明另外一重人格也没现。

然而这短暂的情绪波动被顾谨言在他上吧唧一给打断了。

初冬，不过才六，天就已经暗了。冷空气里带着，四裹挟着萧瑟的气息。

“我闻到了你上顾总的香味。”

“……….你真是只狗鼻。”楚湛顿了顿，问：“为什么说他有两重人格也好？”

刘询贼笑：“楚医生你跟顾总是在同居吧？”

“你…….”楚湛有发懵，很显然这是二号，毕竟一号下午才跟他说，如果另外人格没现，他今晚不会过来。

只是这切换的时间太短了。楚湛怀疑再这样下去，一秒切换一人格也不是不可能，若真这样，估计跟顾谨言相的自己也会神经衰弱。

这回到家后面对没有人气的房，已经成了楚湛多年来的家常便饭。

顾一号应该不至于那么无聊。

刘询摸着鼻讪讪：“你看顾总有两截然不同的格，那楚医生你要是跟这个腻了，另外一个接替上。跟另外一个吵架了，那这个还能哄你。而且每天都有不同的新鲜，多好。”

他猛嘴，瞪着人：“你别动不动就亲！”

可他判断失误了。

再一看，站在厨房里的人不是顾谨言又是谁？

楚湛不清楚他们的切换频率，但据往常的经验，一个人格至少会停留几天，两人格同时在一天内现从来没有过。

顾谨言听到动静，扭过：“怎么才下班？”

“刘询！”

刘询无遮拦的后果就是被楚医生赶了办公室。

调侃：“其实吧，我觉得顾总有两重人格也好的。”

楚湛看着沸腾的砂锅有惊讶：“你炖的？”

只是这段时间来顾谨言天天赖在他这，习惯了对方的吵吵嚷嚷声。今天骤然想到这人不会过来，楚湛心里又莫名觉有丝冷清。

可当他打开门，却看到了满屋的灯以及厨房里飘的郁烟火气。

“什么意思？”

“我哪有这本事，叫了家里厨师过来的。你不喜家里人多，我就让他们完走了，只是这锅汤炖的时间长，没人了只能我盯着。”顾谨言说着抬起手腕，看了时间，“好了，半小时到了，可以锅了。”

顾谨言就打了声招呼后，转过关掉火。

“……….”楚湛脸的肌搐了下，他下意识想否认，可又好奇刘询这家伙是哪得知的，便问：“他告诉你的？”

楚湛看着桌上气腾腾的饭菜，看着顾谨言厨房，他忽然短暂地情绪波动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