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他的指尖有点泛麻，不得已蜷起，以免自己zuo出一些违背本意的举动。

顾谨言觉得楚湛现在真的变得ti贴又包容，只是有点儿过了。如果不是八年的相chu1里楚湛一直对自己有着极其夸张的占有yu和需求感，顾谨言甚至都在怀疑楚湛在排斥自己。

忽然他感到好笑，自己怎么会冒出这个念tou。但是………

顾谨言悄悄伸出手指往旁边一寸，没碰到人。二寸，还是没有…….

一张狭窄的床中间仿佛再sai个人也可以，顾谨言在想，楚湛是不是该挂到车窗上去了。

顾谨言稍微shenti一动，楚湛就浑shenjin绷，提高警觉。他虽没有睁开眼，但能感觉到顾谨言翻了个shen正面朝自己。

他知dao顾谨言也没睡着，直觉告诉他，顾谨言可能盯着他在看，并且气息吞吐的频率显然有话想说。

果然没过多久，旁边低沉的嗓音响起：“我不明白一些事。”

楚湛其实ting想装睡，但顾谨言不是傻子，自然也能分辨出一个人睡与醒着的区别。

于是楚湛迟疑了几秒后，还是选择开口：“什么事？”

顾谨言似乎在思索着措辞，又隔了一会儿他略带困惑地问：“明明我们一起生活了八年，可是为什么这段时间我却感觉陌生？”

“比如？”

顾谨言重新在黑暗中审视着楚湛，仿佛从tou到脚都审视了一遍后，他皱了皱眉：“对你的感觉陌生。”

楚湛还没张口，他又极其小声地，像是叹息的口气补充了一句：“对你的shenti也很陌生。”

“…….”楚湛不知dao怎么回复这句话，他也不明白顾谨言说这句话的han义是什么？

对他的shenti很陌生？所以呢？

他立即问上帝视角的那个人：“刘询你怎么看？”

刘询显然很激动了，他分析dao：“顾总开始跟你shen夜谈心了！说明他已经被你给感动到了。”

“……….”楚湛问，“也就是说我们的反强制治疗方案可以开启了？”

“这个……….”刘询犹豫着说dao，“我觉得可能还没到时候，他也就这几天对你的态度有所变化，但是效果还不明显。”

楚湛沉yin了片刻：“刘询你谈过女朋友，感情经验丰富。你来说说，juti要等顾谨言到什么样的状态才算是有效果？”

“起码得眼里有光吧。”刘询认为。

那就不用再开灯检查顾谨言眼里是否有光了，至少关灯前，顾谨言那双眼眸黑沉的如墨一般。

顾谨言迟迟没等到楚湛的回答，又问了一句：“为什么？”

“…….”楚湛直tingting地睁开眼望着黑暗中的房车ding，急问刘询：“他在问为什么了，我应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