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控制不住自己想去找你，但又怕伤害你的事，所以我选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真的不能继续给我治疗了？”

现实世界里的顾谨言确实是一个极其温柔有教养的男人，如果没有眠世界里的那些事，如果没有这怪病，楚湛是很乐意为这样的患者治疗。

顾谨言也沉默了，他垂着睫，如同绝症病人面对医生下的诊断书，在最后一刻不急不躁，安静地坦然面对。

“也不是完全没效果，其实你在，我的情绪能稳定很多。”

到了后，楚湛心不在焉听着音乐喝酒，刘询一个人滔滔不绝唠了半天，最后受够了楚湛的敷衍，忍不住叫起来：“你嘛呢？心事重重的样？”

“再加治疗费。”

楚湛沉默了，过了半晌才开，既然对方以礼相待，他的气也没那么生了：“顾总，眠里的事你也清楚，我也不是没认真治疗，而是不怎么治疗，最终结果都不尽人意。所以即便你发病，我再帮你眠，去之后我们无非又是重演一遍那个过程。”

楚湛抵抗住了顾谨言蕴期待的目光，他依旧定：“抱歉顾总，我该走了，你好好休息。”

“没有效果的治疗，我们都没必要浪费时间。”

楚湛，准备礼貌别：“顾总好好休息。”

结束后没两天。”顾谨言语气疲惫，上他苍白的脸，给人一破碎的。

楚湛刚轻松自在没一阵，这些天又烦恼了。每天晚上雷打不动的书也看不去，正巧同事刘询给他来电，说去喝酒。

“那也没用。”楚湛笑笑，说着转过了。

要换平时，楚湛完全不兴趣，今天他想了想便应下了，他换了衣服就驱车去了酒吧。

楚湛完全能谅顾谨言患上这不由己的病症的苦恼，毕竟他在眠世界里也经历过。

刘询直接噗嗤笑声：“一千万？一百万我都能给他看到寿终正寝了，一千万，我儿孙代代相传都给他看病了。”

刘询知楚湛这人烦喧闹场所，所以在清吧订了位。

楚湛也是愁上了，他盯着刘询看了一会儿，问他：“如果有人一千万让你给他看病，你怎么想？”

顾谨言这副样，楚湛觉得自己差都脱而“节哀顺变”了。

“一个亿。”

但谅归谅，理智归理智，他还是对顾谨言说：“所以顾总，你再想想其他的办法吧，我确实无能为力了。”

楚湛吃不吃，这一席话说得贴又无奈，反倒令他不知如何应对了。

顾谨言地叹了气，接着抬起眸朝楚湛扯一丝勉的笑：“好，谢谢楚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