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童特助说：“带些人上楼去找。”

说着，车窗缓缓上升。

桌上的时间是16：00，不过才两个小时，楚湛却觉得仿佛真过了许多年一样漫长。

透过顾谨言邃的瞳仁，这一瞬间，他似乎看见了以后的画面，光怪陆离地一帧帧播放着。

“你那天说过，我可以提条件。”

要是顾谨言拽着他海时醒过来，他还有情绪激动一番。可现在，就像是吵架时没发挥好，到后面过了那个，也就意兴阑珊了。

卑微。

顾谨言了烟，车内安静得仿佛都能听见烟灰焚灭的声音。

等到他再次睁，眠已经结束了，是真的结束了。

顾谨言戏谑的笑意：“我为什么要帮你？”

顾谨言沉默了一会儿。

八年前的顾谨言虽青涩，但天生的格却是刻在骨里的，他漫不经心的态度俨然与八年后重合。

车门打开，楚湛坐了去，车内只剩下他们俩人。

楚湛一把伸手挡住：“等等！”

接着他又朝车窗外的楚湛扬了扬下：“上车。”

只是他醒来后还不确定地去拉开窗帘观察了会外边的景，接着又打开办公室门，直到看到走廊上的护士们，才安心地回到办公室内。

楚湛垂下眸，黑蝶般的睫微微地颤动着，“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楚湛目难堪，他咬了咬牙低声说：“帮我救人，以后…….”

顾谨言：“但那天你没提，过期了已经作废。”

当烟将燃尽时，顾谨言转过问：“以后我说什么你什么？”

车厢内顾谨言俊的脸庞逐渐模糊，最后楚湛撑不住，陷了一片黑暗。

在楚湛面无表情地回答“是”后，他清楚，这一切兜兜转转，依旧重蹈覆辙。

于是他在顾谨言的上方打了个响指。

“以后什么？”顾谨言没什么起伏的声音响起。

不过该说的还是得说。

他一步一步近楚湛，疯狂质问着，最终掐着楚湛的脖如恶鬼般厉声：“既然这么想死，那就一起死！”

顾谨言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接着他又看到了顾谨言被嫉妒燃烧后，鸷的面容。

对于接下来要说的话，楚湛迟疑了，因为一旦说，便将成利益谈判的条件。

几年后遇到洛予，旧情复燃。

楚湛华贵衣加持下，昂首地站在聚光灯下享受光芒，他底的野心，望充斥着纸醉金迷。

他也明白了，在这个眠的世界，无论如何规避改变，结果终究还是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