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言反相讥：“医生就该为患者服务，而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将患者的安全置之度外。你说通过恋改善我的病症，可现在看来，结果令人大失所望。”

“你受罪？”楚湛讥讽地冷哼一声，“你这个冷笑话还好笑。”

他线条畅的下颌线绷起，平日里温文尔雅又矜贵的顾总裁再也维持不住风度。

楚湛醒过来的时候，仿佛还在失温状态，脊背上覆着一层薄薄的冷汗。

而顾谨言，从他第一回结束眠后，笑容优雅地说着“验不错”。到后面一回比一回脸难看，再观望现在，一张臭脸拉得比楚湛还长。

从前令他引以为傲的双人眠，此刻却无比憎恶，他恨极了眠里边的受还能连带到现实中，以至于他都觉得某都十分别扭。

撞击的一瞬，肾上激素分，楚湛的官现了长时间的麻痹，他觉不到痛苦，轻飘飘的仿佛置在云端。

肾上素褪去，楚湛膛猛地重重起，他的鼻被了一大腥咸的海，顿时肺腑因为缺氧窒息快要爆炸。

顾谨言的脸近在咫尺，惨白的脸和，他闭着，更显得睫纤长而密，金的光一缕一缕随着他浮动的发丝摇摆。

他看着对面脸略微发白的顾谨言，理说他该抓起椅在对方醒来之前暴揍一顿。可回归现实，他只能竭力地平复情绪，让理智慢慢恢复，只是医患矛盾在他从业多年后隐约有爆发的趋向。

他从座椅上站起，锋利的目光注视着楚湛说，语气冷：“楚医生，请你搞清楚，我是来治疗的，不是来钱买罪受！”

此时的他再也不会有张狂或狠的表情了，看起来像是无比安静乖顺。

然而就算死了，顾谨言这个死鬼却都没松开楚湛，两条手臂将他缠得严丝合。

由于眠的需要，办公室里拉着厚重的窗帘，打了辅助眠的橘灯，然而再柔和的灯光也缓和不了在办公桌前两个男人的脸。

办公桌上的小型摆钟“咔咔”有规律的走着，在安静的空间里发节奏的响声。

楚湛撑着桌，目光凌厉地瞪着对面的人，他脊背得直直的，可办公桌后的双不仅轻颤着还有无力，没办法，谁让他在眠里遭受五个小时非人折磨。

“眠结束了。”他咬着牙，没有破大骂已经是他的教养极限了。

楚湛简直气得太直突：“你别搞错，要不是你搞那些七八糟的事情，最后也不至于成这样。”

俩人直直坠漆黑的渊，在被黑暗吞噬前一秒，楚湛心想，这下总该结束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