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过了好久，顾谨言停了。

他刚要问怎么回事，休息间的门被推开，走廊里来了一帮保镖，童特助也在其中。

剧烈运动后的膛起伏着，晶莹的汗珠顺着他畅的下颌廓落。

他看着门边一得西装，不论是面容还是气质都散发淡雅的楚湛，护目镜后那双幽暗的睛透着令人无法琢磨情绪。

楚湛隐隐觉不对劲，林霏不敢言却担忧的神更是提醒他，绝对了一件跟自己脱不开关系的大事。

楚湛看向中央独自打球的男人，这是第一次没见他穿西装，而是一白的t恤和黑的运动，如果不是对方上阅历积累，经年累月的气场，差会让人误以为是青奋发的大学生。

这件事楚湛亲自经历了，他不认为顾谨言把他叫到这来，仅仅是为了跟他讲述跟李家的恩怨。

可任凭楚湛想破脑，也无法想得到在眠世界里的自己上会现什么事。

楚湛心想，终于要知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林霏不敢开，大概忌惮顾谨言的保镖们。楚湛便只好跟着童特助一起上了车。

“李家那个不成的儿李明，聚众斗殴，诱拐未成年，嗑药，所有犯法律的事都有他一份。我了价，特地让小童把这些东西翻来。今天让媒曝光，李家父们通通都得完。”

“楚先生，顾总让我来接你。”

门守了四名保镖，直地立在透明的玻璃门边。

顾谨言等呼平缓后，慢慢地靠近，他漆黑的眸盯着楚湛的脸徐徐：“我在京有个楼盘，几个月前就收尾了，可是消防批不下来。”

每个人的面容严肃冷，目光随着楚湛去后，拉上了门。

楚湛没声，直觉告诉他，顾谨言的心情非常不好。

“然后？”顾谨言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森然的笑，“枪动到我的上，我哪能轻易罢休？”

车一路开到了某私人会所，童特助领着楚湛来到了里的球馆门后，便停下了脚步。

只有球鞋在地板上剧烈的刺耳声，以及球打击在响板上，来回弹着，一声一声直击心脏。

握球拍的手臂肌，随着他不断挥拍而微微偾张。

这个场景像极了电影里，叛徒被抓后，打开这扇门，即将面临着不可预知的未来。

楚湛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跟自己讲这些，只听他继续：“李家人因为那次在蓝光会所的事情跟我结下梁，包括在速路上买杀手。”

明明看起来是正儿八经运动的场所，然而空气里却有一无形的压迫。

每一发球在他的球拍中，狠狠击，再凶猛弹回。